但是,不等他提出要求,珀斯娜塔莎便猜到徐向北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绝对不能给他说出来,否则自己肯定会吃亏上当。
于是,趁徐向北还没说话,珀斯娜塔莎便掩住他嘴巴,不让他说了。
看着徐向北嘴巴被捂住,眼珠子乱转的苦恼模样,珀斯娜塔莎咯咯的笑了。
而那一些魔灵青年们,看着珀斯娜塔莎在徐向北身边笑得这么高兴,俊脸上都是泛起失落神色。
许久,血灵族大祭司羌什哭够了,从优妮的怀里爬起,娓娓道来最近血灵族栖息地发生的灾难。
原来,便在三个月前,在他们的栖息地内,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物事,可以吸收附近动植物的精元。
刚开始,他们也没多在乎,可是渐渐的,那一个球体变得越来越强大,影响力也越来越强烈,普通的族人变得很难抗拒那吸力。
纵然是战圣强者前去,也一筹莫展,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依据她的叙述,那儿似乎有个古怪的咒符阵,破解不了它,就压制不了那颗球体。
“战神意志磐涅古阵?”听她叙述到这,徐向北虎躯一震,道。
徐向北看向珀斯娜塔莎,同样看见了她眼中的那抹震惊,之前在栖凰城就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只不过是那儿的军民,普遍修为境界低下,因此灾劫更重,很多人沦为尸魔。
而血灵族中不乏强悍的高手,因此受到的波及和影响比较低,可是如果放任不管,早晚会成为祸患,到时候就不是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了。
之前在悬崖池塘下发现一颗,之后在栖凰城地窖内,再发现一颗,现在在血灵族栖息地,又再次发现易一颗,这事件似乎成为一个串性连接。
而串行它们的,便是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战神意志磐涅古阵,由此看来,很可能是咒纹术士干的。
并且,上次自己在栖凰城想破解战神意志磐涅古阵时,还冒出来一名绝强的高手横加阻拦,可是他应该不是咒纹术士,这代表在他的身后,很可能有更隐秘的势力资助。
徐向北眉头紧锁,这件事影响深重,他本来想避免正面较量,以免被卷阴谋的漩涡里,可是这件事却如跗骨之蛆,接踵而来,摆脱也摆脱不掉。
徐向北看向血灵大祭司羌什,开口问道:“大祭司,请问你所说的那磐涅古阵,当中是不是有颗青色的光珠?”
羌什点了点头,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形状,说大概和一个西瓜那么大。
徐向北瘪着嘴,脑际风暴涌起,看起来血灵族受到的祸害暂时还处于萌芽期,因为光珠没扩张太大。
可是有个问题,徐向北还是弄不清楚,如果有人要掠夺精元,把这个古阵设置在人口密集的村镇,岂不是事半功倍,为何偏偏是要选择偏僻的山野呢。
难道是为了低调行事,掩人耳目?或者有更深一层的考虑?
徐向北取出了飞洲大陆的指掌图,在当中找出了灾变的地点坐标,栖凰城和血灵族栖息的黑貂沼泽。
沉思了一会儿,徐向北趁月亮魔灵族大祭司优妮还没开口,便抢先道:“你是谁,敢如此无礼,这么和我们大祭司大小声,你还打扮得跟大祭司一样,是东施效颦吧?”
噗嗤!
场中很多人听着徐向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都不由笑出声来。
优妮瞪了徐向北一眼,不高兴道:“不要无理,允许你留在这里,是圣灵的旨意,但是也不能太放肆……”
羌什虽然跟优妮一样,年纪上百岁了,可是修养功夫差得远,听到徐向北说她什么“东施效颦”,虽然不太清楚里面的含义,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顿时脸色一变。
羌什沉着脸,道:“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哟?”徐向北走近羌什,与她互相对持道,“魔灵族和人类都是飞洲大陆的子民,都是大地母亲的儿女,归根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和我摆什么资格?”
徐向北雄辩滔滔,与羌什据理力争,看得旁边那无数的魔灵民众,也不禁心惊肉跳,纵然是血灵族一方,也不由对徐向北勇气暗赞。
以羌什的实力,纵然是在整个飞洲大陆上,也是可以横着走,世界上有几人敢跟她这么开口。
这看上去并不如何强大的人类臭小子,敢来公然让她下不来台,大伙只不过是想说:服,大写的服!
徐向北说的头头是道,羌什没法辩驳,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羌什的粉拳缓缓握了起来,对着徐向北挥动着道:“我需要月亮井圣泉。”
徐向北一撇嘴:“谁不需啊,你问一下,在场的人,哪位不需月亮井圣泉,这等宝物是有德者得之,你一言不合就要抢,这不是亵渎月神吗?”
羌什脸色有一点难堪:“我没有……”
不等羌什狡辩,徐向北又接着喊了一声:“你亵渎了月神信仰!”
羌什举起了手:“我不会……”
但是,徐向北依旧先声夺人,得理不饶人,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讨厌。”羌什恼羞成怒,一掌劈下,浓烈的武罡涌入地下,然后自徐向北的足底喷涌而出,想把他抛到天边去,免得在这里捣蛋。
可是徐向北的敏锐何其灵性,便在羌什一掌下拍,就知道情况不好,二话不说利用天魔乱舞避开了。
而紧接着,适才徐向北站立的地面便如火山喷发,冒出一道地热喷泉,差点把徐向北命中。
徐向北心中敬佩,纵然是这样捣乱,她依旧没对自己赶尽杀绝,出手留有余地,魔灵族的本性果然纯良,看起来她这次这么大的阵仗回到魔灵族,也是事出有因,迫于无奈。
场中一时沉寂下来,没人料到,强如血灵大祭司,一代战皇强者,竟然被一个小青年连番戏弄。
而羌什心中急躁不已,这货根本就是个泼皮,行事颠三倒四,自有一番道理,叫人拿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任自己一身本领,却对他有点投鼠忌器。
只有珀斯娜塔莎,一脸的理所当然,如同现在的状况早就然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