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徐向北用手按摩着脚踝,伸到焰儿鼻子前道,“鸡肉味,嘎嘣脆。”
焰儿到徐向北露出那死神也压制不了的幽默神经,眼波微荡。
“继续,帮我把翅膀,不,手腕也烤一烤。”
这句话说完,在这里大殿之内便升起了一道黑炎,接下来就是徐向北的哀嚎声。
金焰噬火貘的黑炎不出所料无坚不摧,竟然连北落师门施加的桎梏气镣,都可以破坏,虽然这过程让徐向北痛不欲生,可是总算脱困而出了。
焰儿变回到了金焰噬火貘的样子,接下来驼起徐向北飞了龙息塔。
北落师门看起来还是网开一面了,否则徐向北和焰儿根本不可能溜出来。
逃出龙息塔后,徐向北赶忙从兽背滑落,爬到一片仙人掌旁,启动战神意志恢复致残的身体。
战神意志一直都是徐向北的秘密武器,屡次帮助他起死回生。
依仗可怕的恢复力,只用了一个小时,徐向北那被烤焦的脚踝和手腕,便覆盖上一层新的肌体,恢复如初,表面上看不到一点伤痕。
徐向北在塔外调息恢复的事,惊动了宗族的人,他可是护火大圣,一举一动都是族人的焦点,这消息没多长时间就传到了周苍华耳中。
只不过是,当周苍华赶来,要询问情由时,徐向北淡然的看了下龙息塔,便飞离了叙利尔雅神殿,没有留下一句话。
虽然心中焦急,可是徐向北没脑筋糊涂,他知道自己不能直闯栖凰之地。
他身体现在极度疲乏,战神意志虽然可以回复肉体伤害,但是不能回复武罡和精力,于是他先来到了五開拍卖商贸会,找到朱艳茹,购置了海量的恢复药丸。
当朱艳茹问起原因时,徐向北为了避免她担心,就只说是宗族委任贸易,还说要出城做生意,短期内不会回来。
朱艳茹没多问,只不过从她睿智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对此心存疑虑。
在走出了五開拍卖商贸会后,徐向北便直接赶往栖凰之地。
栖凰之地距叙利尔雅千山万水,纵然风餐露宿,不眠不休,也要近一个星期,才能抵达。
徐向北不敢如同上次去芒氅山一样用脚赶路锻炼,如果拖着疲乏的身体赶到栖凰之地,那还不是送羊入虎口?
所以白天让焰儿飞行,晚上,徐向北选择了休息。
“还有一天就可以赶到栖凰之地了,焰儿,到了那儿别胡闹,到时候服从命令,听指挥,清楚吗?”
来到一个背风的山崖上,徐向北开始烹制晚饭,晚饭是一只野兔,而焰儿在一边吐火加热。
见野兔被烤熟了,焰儿取过一支后腿,不顾淑女形象的大吃起来,大赞美味佳肴,摇头晃脑道:“北哥,你便放一万个心,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的老伙伴了,这点默契都没有吗?”
即将步入战场,本来在这里就着篝火,品尝也野味,吹着夜风欣赏山景,也是件非常有情调的事情,可是徐向北却是无心偷闲,因为他在静坐修炼。
只不过是,珀斯娜塔莎还没有走出这一间屋子,一阵如鼹鼠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哈哈,这不是叙利尔雅的护火圣女,珀斯娜塔莎嘛,没料到你这天上的圣女,还会体恤平民,回访家乡。”
这笑声让人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虽然珀斯娜塔莎性子淡漠,与世无争,可是仍眼波含威,对着发话人看去。
就看见朱月坡缓缓地迈步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武士,容貌上都是带着揶揄的笑容,仿如在期待幸灾乐祸。
见是朱月坡,珀斯娜塔莎脊背一寒,来之前她根本没料到这里还有蝎斯瓦赫族的人从旁窥伺,既然是他们在一旁捣乱,这件事的背后,准有阴谋。
指不定栖凰之地的瘟疫,全是他们搞出来的。
并且,珀斯娜塔莎这一次回到栖凰之地,总是有种不详的预感,昨夜梦中还看到了狼神的召唤,那是不是在警示她危险在临近?并且,不清楚为何,自己不停的想起徐向北。
珀斯娜塔莎没搭理他,又接着对着府内走去。
朱月坡双手放在脖子后,很跋扈道:“快去看看吧,否则去迟了,你连那老家伙的遗言都听不到了。”
珀斯娜塔莎行径的身影猛然停滞,玉掌一翻,一对雌雄青釭剑,来到手里。
“娜塔莎。”珀斯罗伯特喊了一声,接下来对着她摇了摇头。
珀斯娜塔莎收起武器,隐忍住怒气,转身走出了。
看了下珀斯娜塔莎走出的倩影,站在朱月坡身后的一个武士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少族长,徐向北没来。”
朱月坡唇边翘起,断断续续的发出干笑:“他绝对会来的。”
……
在叙利尔雅那边,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徐向北的神识又灵引回神窍,可是,浑身就如同经历了万米马拉松,一点劲儿都没有,纵然是抬起一根手指头,都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
缓缓地打开眼眸,徐向北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大殿里,只不过是自己的四肢,俨然被捆绑住了。
徐向北没去挣扎,自己巅峰状态都不是北落师门的对手,现在被捆缚,那更加不用去抵抗,这个时候如果想脱困,必须智取,想办法逃走。
令徐向北奇怪的是,北落师门虽热把他打昏了,并桎梏在这,却没拿走自己的武器,破邪镇魂刀,山河折叠尺全摆放在不远的地方。
“这老家伙搞什么花样。”徐向北这刻对北落师门也产生了恶劣的情绪,觉得这老家伙食古不化,道貌岸然。
不过,要报仇也要等以后,现在的栖凰之地就是龙潭虎穴,珀斯娜塔莎身陷重围,他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救珀斯娜塔莎。
休息了一会,徐向北的身体机能,得到了一些恢复,可以盘坐调息了。
徐向北一招手,叫出了焰儿。
焰儿出来后,便感受了旁边弥漫的龙息,刹时双眼溜圆,很警惕地看向四周,低沉的嘶吼。
徐向北咳了一声,把焰儿的注意力凝聚过来。
焰儿看向徐向北,看到他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虚扒了一样,认识了这么久,还是首次看见徐向北虚弱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