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炁魑跟金焰噬火貘一样,为至阳之体,在这个溶岩地狱,就如沼泽中的鳄鱼,凶狠无敌。
徐向北游目四顾,山体溶岩内足有近万个蚀炁魑,如果这一些家伙联合攻击自己,那自己肯定招架不住。
可是看起来,这一些蚀炁魑似乎灵智未开化,只是浑浑噩噩的在岩浆中流动,没有过激行为。
焰儿看了下溶岩中的蚀炁魑,眼中射出了振奋的光芒,这一些蚀炁魑对它来说是最好的食物,如果能全部吞食的话,自己很可能突破到更高的层次。
似乎感受了焰儿的敌意,在下方近万的蚀炁魑里,分离出一个独体,飞上了天空,漂浮在徐向北身前。
蚀炁魑脸上也有五官,只不过是邪异古怪,让人看不清楚它是喜是怒。
蚀炁魑口吐人言道:“人类,圣兽,我们与世无争,你们为何要侵袭我们的家园?”
焰儿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盯紧身前的蚀炁魑翘着,垂涎三尺。
徐向北感觉理亏,思考了一会儿道:“误会,我是认为你们都被困在山体里,因此想救你们出来。”
徐向北心中暗骂,焰儿说底下有异宝,现在看起来,它所谓的异宝就是这数之不尽的蚀炁魑了吧?异宝没找到,看起来麻烦不小。
不出所料,蚀炁魑声中带着恼怒,道:“狡猾的人类,和凶残的异兽,侵犯我们的家园,还说这种鬼话来敷衍,当我们是智障吗?我们蚀炁魑也有尊严,我难道会告诉你异宝就在这岩浆底下吗?”
徐向北愣住了,这一只蚀炁魑是他们的向导,来报信的吗?
焰儿笑得呛了一口黑炎,百般无奈道:“主人,我说得没错吧,他们这种灵体生物,脑子都不怎么好使,这只就是典型。”
徐向北鼻子一皱,看向蚀炁魑,一脸揶揄道:“你不准我们羞辱你的智商?”
蚀炁魑举起手在身前挥着:“我当然不需,我怎么能忍受这种屈辱?”
“既然如此。”徐向北回应道,“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告诉我你的弱点是什么,我估计以你的智商回到不出来。”
不出所料,蚀炁魑看到徐向北瞧不起自己,立即瞪着眼,大声的嘶喊道:“废话,我们没半点的守御能力,天性怕水,哪怕只是下场阵雨,就可以把我们灭绝。”
不等徐向北开口,焰儿说话了:“我要溶岩下下的异宝,你们别拦着我道,最好自己献出来。”
蚀炁魑虽然脑子不好使,可是再榆木疙瘩,也看出了焰儿的敌意。
见它步步紧逼,蚀炁魑怒哼一声,接下来身体坠落,重新回到了岩浆里。
在这一只蚀炁魑回到岩浆里后,那蜿蜒流淌的岩浆,突然暴躁沸腾了,近万只蚀炁魑包成了团,互相挤进对方的身体。
这一些蚀炁魑竟然在成批融合。
很多蚀炁魑都在对着中心集中,由几个变成一个,体型更大,颜色更深。
而近万的蚀炁魑融合在一块,形成了一个如山岭般伫立的炙炎巨魔。
百里之外的人,极目远眺,都可以看见一只浑身泛着烈焰的巨魔,如中流砥柱般伫立在通古斯横岭里。
看到这个大个子,感受着附近的空气都被它高温抽离,徐向北不禁抓了抓鼻子。
当石丰智奔到徐向北身前之时,却正巧踩到了那堆鸡骨头上,刹时脚下打滑,身体对着徐向北扑倒。
徐向北看都懒得去看,随意地挥了下手,反手对石丰智的左脸就是一耳光。
石丰智刹时如一个旋转的陀螺,一边急速旋转,一边踉跄倒跌出去。
脓包!
这里的人原来认为石丰智是这一支队伍中的霸主,可是却没料到竟然连人家一招都吃不消。
包括朱艳茹在内,都有点不相信眼前的现实,虽然早清楚徐向北可以和战圣拼斗,可是她也清楚徐向北是吞服了药物导致的,可是没料到他自身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一种境界。
随意的一耳光抽飞了高阶战魁,这起码要达到战尊境界才可能办到,他竟然恐怖如斯?
徐向北拍了拍手,觉得这出猴戏一点意思没有,站站起身来向一边走去。
“我去撒泡尿,你们别盯着看了。”
言罢,徐向北便转身步入丛林阴暗处了。
到了山坳的另一头,徐向北将焰儿召唤了出来。
焰儿出来今后,尾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亢奋道:“主人,我嗅到了好东西。”
徐向北走出他们队伍的原因,就是为了把焰儿召唤出来,在半路上,焰儿闹得凶,一直要出来。
金焰噬火貘对异宝先天有嗅觉灵应,徐向北见它亢奋的样子,便清楚这里的异宝应该非比寻常。
徐向北开口问道:“这儿是不是有铜矿铁矿?”
焰儿看向徐向北的目光中竟然露出一丝蔑视,讽刺道:“主人,我们能不能有一些格调,那些废铜烂铁,值得圣兽之王出手吗?”
看到焰儿不可一世的样子,徐向北不禁一笑。
徐向北道:“少罗嗦,快坦白,底下有啥?”
焰儿挥动前蹄,在地上挠了几下,接下来嘶吼了一声。
徐向北看见它这样,问道:“你到底在做啥?”
焰儿兽嘴咧开,声音中透着高兴道:“没啥,只不过是热身运动而已。”
这句话说完,焰儿大叫一声,急速跳开。
然后,在它本来刨坑的地方,被徐向北发射了一道指劲,作为教训。
对焰儿的捣蛋作怪,徐向北早就心有提防,可是现在异宝就在地下,它还不紧不慢磨洋工,这不是故意吊他胃口嘛。
焰儿不再胡闹,脑袋伏在了地上,身体附近泛起淡然的红光,鼻尖贴着嗅闻着。
许久,焰儿站起身来,扑到徐向北身上报喜道:“主人,这下面的岩层,至刚至烈,有很浓郁的地热,蕴含在山体里,我只要找出一条路进去,便一定能找到异宝方位。”
提到异宝,焰儿的口水都滴落了下来,毕竟距离上次的饕餮宴,已经过去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