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咒纹匕首

绝色女房客 城无邪 3653 字 2024-05-17

“他是哪个?”徐向北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英魂阁阁主,神曌。”

对英魂阁阁主的大名,徐向北也耳闻过一些,他是这个世界的百亿最强男,高阶战皇强者。

而且,他也是德沛苍生的宽长仁翁。

飞州大陆势力繁若星河,互相间倾轧不可避免,可是飞州大陆有个潜规则,就算有不共戴天之丑,也不可以对敌人斩草除根,祸及家人。

这就是他为飞州大陆定下的铁律。

因此,飞州大陆这么多年来,各势力间纷争不断,可是从没发生过灭族的惨剧。

英魂阁阁主神曌的一句话,便能成为飞州大陆上的不灭铁律,由此可见他是如何君临天下。

以前英魂阁大使笼络自己时,承诺两年让自己达到战圣境界。

最初徐向北还感觉他们有一点说大话,可现在想来,如果英魂阁阁主是大陆仅存的咒纹术士,自然有哪个资格夸口。

如果可以加入英魂阁,指不定还能拜神曌为师傅,去修炼成为下一个咒纹术士!

怪不得英魂阁可以霸占天下第一的王座那么多年,原来有神曌在掌控一切。

不过,徐向北现在也不悔恨,如果他还可以选择一次,他还是会留在叙利尔雅。

有一点忌惮地看了徐向北手里的匕首一眼,马来王猪笼草道:“那次我越战越虚,其实就是被这把匕首划伤了,我虽然利用护体真气挡住了它的侵入,可是其中蕴含的咒印秘能,还是影响了我的中枢神经。”

徐向北眼神中闪烁出常人难以察觉的精光,开口问道:“因此,如果那天你打败我,而今我就是你的花肥了,对吧。”

马来王猪笼草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徐向北一阵内心五味杂陈,暗暗的道老狗也有三颗牙,本认为自己是凭借个人实力,驯化邪树,原来它是吃了暗亏,屈从淫威。

匕首通体如墨,入手冰寒,并且其内还隐蔽着一股阴邪的能量,催动着使用者,涌起强烈的嗜杀冲动。

徐向北非常认真的观察着匕首,检查这柄部的云雷纹,纹路曲线诡异,看久了眼睛都有一些花。

也许是因为时间悠长的关系,里面的云雷纹很斑驳,若非有意观察,很难发现。

徐向北一阵唏嘘,没料到无意捡回来一样好宝物。

许久,徐向北容貌浮起贼笑,举起匕首对着马来王猪笼草走近着。

马来王猪笼草清楚这货又要搞鬼,把浑身的树枝都集中在了身前防御,急声道:“徐向北,你想做啥,我可是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你忍心摧残?”

徐向北焦躁地摇了摇头,不让它胡说八道,洒然一笑道:“慌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试一下这把匕首的效果,上次没刺中靶心,这一次便让我再试一下,便一下。”

说着,徐向北加快速度,走到了马来王猪笼草身前。

百般无奈,见这老头态度坚决,徐向北也只好另外想办法。

跟北落师门打了个招呼,徐向北就很快离开了龙息塔,到了马斯格尔城。

一路打听,徐向北来到了南郊建材市场,抢购了足够的数量,装进时空纳戒里。

等到真正实施计划时,徐向北才清楚为这古树盖一座规模如他要求的凉棚,花费的银元和材料是多么宏大,简直如去建造一座宫殿了。

这祖师爷养老院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徐向北便不能托运和找帮手,他用时空纳戒来回搬运了三次,这才将全部材料备妥。

马来王猪笼草自己规划了一张凉棚设计图,说是凉棚,其实占地面积和材料规格,都属于宫殿设计,接下来便是施工了。

徐湘北亲自动手,调派了数十个老人来相助,花费了三天三夜,才修建成功。

这宫殿高屋建瓴,气派恢弘,足够容纳上千人同时在里面举办祭奠仪式。

看到马不停蹄,奔走劳累的徐向北,马来王猪笼草很满意,终于心满意足的乔迁入内。

徐向北看了下自己汗水的结晶,心中也挺佩服自己,喃喃自语道:“马来王猪笼草的宫殿必须有个气派的名字,今后这里就叫须弥树王窟吧。”

徐向北伸出左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劫情神指剑气在空气里激荡,刻画在树王殿的门匾上。

这时,在他的后面,快步走出来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举目看了下徐向北书法,道:“虽然字儿写得挺工整,可是内息太弱,字迹刻画不深。”

北落师门沉吟了下,声音决然:“虽然我也不明白是什么道理,可是大人的话肯定有道理,世界上没第二个人能解开破邪镇魂刀的封印。”

北落师门又接着看向徐向北,眼神中露出睿智的光芒。

徐湘北用力地拍了拍须弥树王窟的墙壁,结果整个宫殿地动山摇,一些木头和灰土都落了下来。

徐向北面露惊讶之色,连忙收手,费了一番工夫搭建起来的,如果被自己砸毁,就前功尽弃了。

对这建筑的质量,徐向北没有点偷工赶料,又不是自己住在这里,如果打雷下雨塌方了,被活埋的是马来王猪笼草。

徐向北无耻想着:“马来王猪笼草是洪荒古卉,被被活埋了正好扎根在此,那也是天意。”

想明白这一点,徐向北不但不感觉愧疚,反而感觉自己是顺应天意,默默在心中为马来王猪笼草祈福。

在宫殿的正中央,被开凿出一个水渠,从村头河流里引灌而来。

清澈的水渠内里散发出薰薰的酒香,那是清酒的调和。

今后马来王猪笼草就呆在这颐养天年,围绕它的还有清酒河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简直神仙生活,它自然很高兴。

徐向北踏进树王窟,站在马来王猪笼草身前,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它。

许久,徐向北也一直没开口,马来王猪笼草被他看得有些发慌,预感到这不是什么临别仪式,有一点警惕的开口问道:“你又想耍啥阴谋诡计?”

徐向北眼神中闪烁出常人难以察觉的精光:“你我同甘共苦,一路披荆斩棘走来,我是舍不得你啊,这是临别时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