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这六弦琵琶,与七孔玉箫,虽然材质特异,但一不能吞补,二不可作为神兵,价钱飙升到这么高,有违常理了。
这般挥霍斗财,看来都是背景不凡的人,客人们也都是老油条,城府深重,皆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这个时候,在包厢的另一头,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女坐在檀木桌前。
她的背后,站着六个神情冷峻的武士,而桌子边,也站着一个表情谦恭的老者。
少女虽然神色恬淡如菊,但是声音里略带薄怒,轻声道:“和我叫价的是何人,为何要和我作对。”
老者闻听后,没有回答,而是马上走出包厢。
不久,老者继续回到少女身旁,躬身道:“小姐,是一个叫徐向北的男子。”
“怎么是他?”少女秀眉轻黛,薄怒的双眼,突然散发出笑意,似是想起了什么。
“八万银元。”
此时,一个坚定的男声,从徐向北口中响起。
看来,徐向北为了珀斯娜塔莎,是豁出去了。
少女淡淡的将手里的殷桃果放下,淡然道:“也罢,让他了。改日你派人去凛冬之地,给我采集些冰峭雪蚕和九幽蜥晶来。”
话音刚落,少女似是意兴阑珊,飘然离席而去。
老者听着少女的话,神色如常,好像那令人谈虎色变的凛冬之地,在他眼中就像自己的后花园。
少女放弃竞标以后,徐向北终于高奏凯歌,赢下了琵琶琴和七孔玉箫,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银元无非就是一些身外之物,只要他愿意去赚取,聚敛不成问题。而且,他隐隐已然发现一条致富捷径了。
看了一眼徐向北手里的琵琶琴,面容得意,葛芳表面上也为他高兴,其实心中,却是醋意翻腾。
接下来,竞标会场又络绎取出十多件异宝,但是徐向北却都是不以为然。
因为,他已然倾家荡产了,他的时空纳戒中,只残存下二百枚银元了。
“诸位,近日的的竞品会,好像大家也不够尽兴,不过,我希望这压轴的竞品,能引发大家的热情!”
贵妇的语气中,带着喘息,这慵懒的声线,也成功唤起了宾客们内心的野性。
很多人都在议论这最后出展的异宝会是何物,是高阶的内功心法、武技?还是罕见的极品丹药?或者是神兵宝甲?
话落以后,见场内气氛被撩拨得差不多时,贵妇人纤手在柳腰后一探,取出一个成人手掌大小的翡翠葫芦。
翡翠葫芦晶莹剔透,通体流光溢彩,场内灵气高的修炼者,甚至可以察觉这个翡翠葫芦表面散发着一层浓郁的龙息。
贵妇人轻轻地打开了翡翠葫芦的盖子,刹时一股威压天地的浓烈能量狂卷而出,没多久便弥漫了整个竞标会场每一处角落。
葛芳娇躯一颤,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吃惊道:“龙息?”
徐向北一愣,问道:“龙息是什么玩意儿,难不成这个王国,真有龙这种生物?”
这么贵?
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了一番,还是没人出价。
倒是徐向北,看见这株仙参的时候,双眼放光。
见徐向北感兴趣,葛芳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想买来送给娜塔莎师姐吧?她不缺这种低级的保养品。”
徐向北会心一笑,向着大厅吼道:“这宝贝我买了,大家别和我抢,留着银元去抢购后面的宝贝。”
这句话讲完,很多人的眼神全都射了过来。
“你瞅瞅,这就是仔卖爷田不心疼,不知哪家败家衙内,哗众取宠,不学无术,乱花钱去买无用之物,博个噱头。”
“别小看这小子,十块银元的东西,被他一百块银元购入,还好意思高声喧哗,坑自己来娱乐大众。这小子用心良苦,是个伟人!”
果然没人出价和自己抢,徐向北成为唯一出价的人。
看到徐向北接过南山不老参,就像是在接手一个价值千万的瓷器,葛芳都有点脸红,觉得徐向北的家乡一定是穷乡僻壤,这小子没看过世面。
没多久,第二件展品,被供上台,竟然是一本神阶高级的内功心法。
此内功心法一摆上台,竞标会场刹那间恢复了热度。
神阶高级啊,这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毕生难见的内功心法。
并且,内功心法和神兵灵药不同,一旦入手,可以把自己的基础提升,一劳永逸,不是消耗品。
甚至,一本高阶的内功心法,可以振兴一个家族。
因此,不少人为了一本高阶的内功秘籍,不惜付出一切。
但是,这种秘籍一旦面世,却是有市无价,不是一般人可以抢购得起。
徐向北本来还有些心动,但是一听到十五万银元的低价,他看都不去看了。
他现在家当合计也就十五万银元,不可能倾家荡产去叫价,而且还不一定中标。
不出所料,不到一刻钟,这本内功心法便由开始的十五万银元,飙升到了四十万。
“可惜这边没通讯设备,也没中央银行,不然老子一个电话,让家里转账几百万美元过来兑换成飞洲大陆的货币,也可以凑凑兴。”
会场内的豪客竞相加价,徐向北心中不爽,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囊中羞涩,有心无力的感觉了。
最终,这本内功心法被一个一脸痦子的富豪以六十万银元购得,看他笑得脸上的痦子颤抖不已,应该也是肉疼无比。
经过这一次的竞标后,会场暂时进入休息期,侍女们为宾客送上了茶水糕点。
几个肥头大耳的富贾很没有素质,趁机对裙裳单薄的侍女毛手毛脚。
看不下去的徐向北和葛芳两人不约而同道:“卑鄙下流!”
但是,面对富贾们的调戏,侍女们却不甚在意,只是娇笑躲闪,看得徐向北感叹民风太开放,也不是什么好事。
徐向北心中烦闷,向出去走走,但被葛芳一把扯回。
一刻钟后,新展品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