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早就盯紧喉咙发痒呢,他也是爱酒之人,见徐向北递来,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喝。
但是他如品尝葡萄酒,浅尝一口,把金黄色的酒汁,含在舌头下,露出欲死欲仙的神情,好不惬意。
见周霆的模样,徐向北仰天一笑,仰着脖子一口闷干。
观众们,呆若木鸡的的看着徐向北,等着他颂酒。
而甜馨也是自信骄傲,双眼笑成秋月。
吐……
毫无预感的,徐向北一口喷出口中酒水,埋怨道:“这什么玩意儿?”
呃!酒馆内无人敢说话,全部的人,都惊呆了看着徐向北。
甜馨眼中怒火升起,但面容没有失态:“这是我亲酿的玉露金风,城中千金难求,不好喝吗?”
这酒虽然酒香浓郁,但是入口寡淡,徐向北老实地点了点头,一点面子都不给。
甜馨做了一个深呼吸,问道:“那你难道有比玉露金风更好的醇酿,我倒是有兴趣见识。”
说完,甜馨神色平静的看了一眼徐向北,等他出丑。
众所周知,甜馨除了箫艺和煮茶,还有一项绝艺,就是酿酒了,并且她这门技艺也是人人都竖大拇指,门庭若市,因此被徐向北质疑,也能保持涵养。
而徐向北对酒可是行家,若是品茶,那他是牛嚼牡丹,但是要说到喝酒,他自认可是专业内行。
徐向北摊了摊手道:“我这里暂时没有,但是我如果自己去酿,弄出来的成品也绝对比这个好多了。不是吹牛,一个季度,我就能酿造一坛。”
甜馨一阵花枝乱颤,一个季度?怕是你麦芽都还没有糖化,并且要是徐向北去黑市购买,也欺瞒不过自己。
“行,我和你打赌,就一个季度,一个季度后后要是你酿造不出来,就在我店里当三年的跑堂怎么样?”
徐向北不容别人挑战自己的酒业权威,道:“行,要是到时候你赌输了,就做我奴婢。”
此话一说出来,全部观众都惊心色变,这小子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酒馆内的朱哥,目光凶狠的射向徐向北,浑厚的武罡开始提聚。
就连冷观在侧的珀斯娜塔莎,听到这要求,也是急速转身,向着徐向北摆摆手,示意他这玩笑开不得。
其他人不明白,不过珀斯娜塔莎清楚甜馨的身份,别说他徐向北,即便是整个叙利尔雅,只要甜馨愿意,一句话就可以颠覆政权。
见酒馆内的人都像看敌人一样看自己,徐向北一阵心悸,是不是自己玩笑真的开大了?
徐向北脑子极速转动,不动声色,缓缓把话说完道:“开玩笑的,只要你的酒馆就好啦。”
此话出口,酒馆内众人才全体呼出一口长气。
“成交!”
甜馨被徐向北的见风转舵也逗开心了,豪爽地答应了徐向北的赌约,像这样的酒馆,输掉一百个,也是九牛一毛。
赌局订下,徐向北也酒足饭饱,跟周霆打了个招呼,结账后便离开了,珀斯娜塔莎也跟着离去。
徐向北心中马上向他投以鄙视。
什么高贵,什么庸俗,高贵和庸俗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孤芳自赏的结果,就是自我绝育。
徐向北靠近周霆,很熟络的把手搭在了周霆的肩膀上。
他身旁的三个护卫马上上前,想把徐向北拉开,但被周霆喝止了。
徐向北呵呵一笑道:“周兄,人不风流枉少年,莫使金樽空对月。”
说完,徐向北拍着桌子慷慨而歌。
周霆则是一脸的苦笑,原来,徐向北是真的不明白甜馨的背景啊。
这个时候,在二楼一间包厢,端坐着两个倾城绝色。
一人一袭红色衣裙,面覆白纱。
其仪态,如清莲出水,圣洁秀美。
而另一少女,身穿白色长裙,笑容如花,肌肤胜雪,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带着一种贵族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骄傲。
这两人,正是珀斯娜塔莎和周霆嘴里的甜馨。
甜馨提起紫砂壶,一股墨绿的茶水从中溢出,倒在了珀斯娜塔莎身前茶碗中,房间中茶香热溢。
“娜塔莎妹子,我们也一别经年了,来品尝一下姐姐珍藏亲沏的飞花流萤。”
珀斯娜塔莎取下纱巾,低下头抿了一口,油然道:“这飞花流萤据说非得高海拔无污染的绝岭,才偶能采摘,不想姐姐这里居然还有珍藏,茶如花瓣,确实回味无穷。”
“曲如看山不喜平,茶如交友须求淡。此乃人生真谛……”
不等甜馨说完,突然有人来敲门,甜馨笑了笑,起来打开包厢房门,原来是酒馆的老板朱哥。
朱哥躬身道:“大姑娘,周霆少爷的朋友吵着要喝本店最好的酒,小人来回禀请示。”
甜馨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站到窗户外,俯视着楼下,看向徐向北。
珀斯娜塔莎也轻轻过来,见徐向北正拉着周霆称兄道弟,两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珀斯娜塔莎的眼中闪过一丝疲乏,不禁自主的说道:“和猴儿一样爱闹腾,两个男人一台戏。”
甜馨不解的看了珀斯娜塔莎一眼,问道:“他是你带来的?”
珀斯娜塔莎重新披起了面纱,无奈地道:“我们这一次的试炼任务,被以烈色混族的人渗透暗算,要不是他,我几乎失败。”
说着,珀斯娜塔莎不禁想起了两人洞窟偎依的时光。
那个时候,徐向北舍己为人,吻了自己的脸颊,而今想到,珀斯娜塔莎还是脸如火烧。
整理好思路,珀斯娜塔莎便将这段日子的经历,简单扼要的叙述给甜馨听,但是一些与徐向北的秘事,当然揭开不提。
听完,甜馨心怀不轨的笑着,一脸好奇地盯紧珀斯娜塔莎看,把她看得心中发虚。
“你要糟糕。”甜馨笑道,“看来你的冰蝶玉心功,要退化了。”
珀斯娜塔莎一呆,这些日子,徐向北从天而降,接下来驯服圣兽,然后智退追兵,还舍己为人,一桩桩一幕幕,每件事,都让珀斯娜塔莎芳心荡漾,犹如一颗石子,投入池塘带来了涟漪。
甜馨凑到珀斯娜塔莎耳边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