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莫测高深的会心一笑,看了一眼面前的武装部队,他不内疚,是因为自己适才射到的,是以烈色混族战士中的一个。
就看见那人卧倒在地,肚腹破开一个大洞,肠穿肚烂,眼珠翻白,很明显已然死了。
“有缘分,我们又见面了。”
之前在青色头发老人那里吃了瘪,徐向北真窝火着积怨难消。
而今,正好撞到了他的部下,要是不玩上一玩,那就太怂了。
“诸位你们好,我叫徐向北。”徐向北单手叉腰,潇洒伫立,一副吃定了面前的十几人的样子。
“啊,徐向北,扯呼。”一个武士见这个把少族长打昏的少年还活得好好的,刹时魂飞魄散,夹起屁股就跑,手忙脚乱的撞到几个同伴。
后面那人,正是之前的横肉男子,横肉男子狠狠地踢了他屁股一脚,大怒道:“徐向北算个什么东西,只是一个猎物,我们这么多人,怕个鸟哦。”
“你说得好听,待会不要怂。”逃兵捂着挨揍的屁股,有些发怵的看了一眼徐向北。
哧溜……
接着,横肉男子的大腿上,陡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深可见骨,横肉男子疼的身子一歪,跌倒在地。
徐向北一脸的不好意思,赶快上前搀扶横肉男子道:“真是抱歉,初学武技,有点生疏,无心之失。”
将横肉男子扶起来后,徐向北又是一副感情被欺骗的模样:“但是,你也太弱鸡了,我还没热身,你就扛不住倒下了,这叫我怎么过瘾?”
说完,徐向北又提聚起北徐气功,风轻云淡地拍了拍横肉男子的胸膛。
连番受挫,而今又被徐向北胸口拍击,对方还嘴上奚落。
横肉男子血压飙升,一口老血仰天喷射,直接昏迷过去。
看似毛手毛脚的场面,其实是徐向北精心炮制的。
适才的幽冥妖瞳出击,虽然强大,但是耗损的武罡也不容小觑,这个时候他的体内武罡已然匮乏无几了。
虽然和珀斯娜塔莎合作,同样能干掉这十几人,但是如果可以用巧计,徐向北就会尽可能省省气力。
不出所料,见徐向北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几个人,以烈色混族的十几人开始动摇了。
他们都能够感受到,徐向北背后的珀斯娜塔莎更为棘手,并且,他们还有破邪镇魂刀。
“这是你们以烈色混族的蛇符吗?”
徐向北举起一枚黑色的蛇符,仔细看了看,这是他适才在拍了横肉男子一掌后,顺手牵羊取来的。
以烈色混族大伙大惊,横肉男子这时已经醒来,赶快摸向腰囊,发现自己的蛇符失踪,一脸震惊无比的看着徐向北。
看他不过是个青年,居然已然有了这样的本领。
并且,他居然还有妙手空空的手法,刚才若是在自己胸口扎一根针,自己早死了!
“把宗族蛇符还给我。”横肉男子怒道。
金焰噬火貘见徐向北神色焦急,张口一喷,一道烈焰朝着徐向北的手烧了过来。
“干你妹。”
徐向北一个懒驴打滚,避开烈焰,连战鬼强者的骸骨都溶化掉的烈焰,这小家伙竟敢对老子喷啊?
但是徐向北暂时也无暇去对它批评教育,因为这一对眼瞳,变得滚烫。
这对恶魔之瞳,在吸干了徐向北的武罡以后,终于自动脱落,缓缓坠落在地,接下来如陀螺一般旋转。
“这波血妈亏!把老子的阳元,都吸干了?”徐向北发出抱怨。
原地旋转的恶魔之瞳突然弹跳起来,以闪电的速度,直接映在了徐向北的眼皮上。
“丢……”
徐向北也算历尽风霜的人,但是眼睛是人体神经末梢最多的器官之一,被瞳光疾射,好像被数之不尽的石灰,撒进了眼珠。
眼球似乎都要被炙热融化了,徐向北躺在地上,抽搐嚎叫。
没多久,双眼中的热量快速消散,来得快去得也快,自神庭到阙尾,一股暖流顺着双眼涌入气海。
珀斯娜塔莎看着徐向北痛的死去活来,心中也担心,拿出秘制的三花止痛丹,塞进了他的口里。
不过,徐向北适才疼得无以复加,牙床不收控制,感受到有异物塞进口里,狠命的一咬。
珀斯娜塔莎春蒜般的手指,被他一口咬出了血来。
几滴殷虹的血液,滴落徐向北的口内,一股中正平和,宛如溪泉的感觉,刹时舒缓了身心。
手指被咬出血,珀斯娜塔莎秀眉微蹙,简单的用绸巾包扎了一下,目光又回到徐向北身上。
见徐向北安静了,珀斯娜塔莎缓缓地将他扶正,一手按在其背后,帮助他推血过宫。
徐向北这个时候犹如泡在温泉里,四肢百骸舒服得无以复加。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站在洞窟外,就会发现,洞窟外面的武罡成气旋激荡,甚至肉眼可辨。
这个时候,在洞窟的之外,夜叉密林这边,十几个武士正在带着猎犬搜寻着他们两人的踪迹。
这十几人,正是以烈色混族少族长库林德的援兵。
库林德受伤过重,至今昏迷,需要觅地精修,因此青色头发老人才命令这群武士先来来搜寻徐向北和珀斯娜塔莎。
他们没有角鹰兽,逃不远的,青色头发老人做出了缜密的判断。
“红衣长老真会整人,让我们来搜寻那对狗男女,跑到这鸟不生蛋的荒山野岭,累死人。”一个武士一脸不愿意的抱怨着。
在他身旁的另一武士,摊了摊手道:“抱怨个毛,谁让你投胎当了个大头兵,生来就是当奴隶使唤的,而今只能祷告那两人已经跌死了,我们可以找到尸骨,要不然,我们搞不好小命都交代在这里。”
此时,一个一脸横肉的汉子,站在一个池塘边,喊着:“哥几个来看看,这里有点不对头,下面好像有死人。”
十几人听到这话,跑了过来,会水的脱掉裤子一头扎下水,将池塘下面的尸骨打捞上来。
不过,这几个人上来以后,嘴唇都乌黑了,冷得直筛糠,说捞着玩意,比去勾栏里应付二十个妞儿都累。
一个看上去饱经风霜的长者,蹲到了骸骨旁边,仔细的看了一会,有些蹊跷的道:“看他的服饰,好像是叙利尔雅族的装扮,但是看他的骨骼的烙化程度,应该是才死不久,怎么弄的皮肉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