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很想嫁给你的,可是从小到大,都是我照顾妹妹,本来她的双腿就不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我怎么可以抢她的呢?而且我还是很想妈妈的,还有爸爸。虽然这本来就是很陌生的词,但有些时候看到别人的小孩,都可以有父母抱着,有父母宠着,有父母买衣服。
生病了,有父母照顾;不开心了,那有父母安慰;出门了,有父母叮嘱;远行了,还有父母关心。虽然很想做到漠不关心,但还是停止不了,拼命的去想他们,想感受那一种,可有可无,遥远而不可及的温暖,我是不是太傻了?”
这一次,顾欣怡可是把心中所有的委屈怨气全给说了出来,泪水一滴滴从眼眶中滑落,闭着眼睛,从耳垂流下。看得徐向北一阵心疼,轻轻的抱着她,不停的用手指替她擦拭眼泪。
“傻丫头,这并不是你的错!他们给不了你的,我给。我会把像公主一样宠着爱着,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徐向北心中的欲火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无尽的爱意和怜惜。
顾湘怡又说了些胡话,一会笑,一会哭。一下子要把许多年藏在心中爱恨情仇,恩愿是非,一次性全部都发泄出来,就像受伤的小女孩,没完没了。徐向北在一边抱着她,不停的安慰,或者说着一些情话,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见。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许久过后,徐向北看着在怀中,如馋猫一般熟睡的小花猫,脸上一阵苦笑,想要抽身走,却被顾湘怡紧紧的抓住,听见她口中大喊着。
“你不要走!“
“你不要走!”
仿佛这一刻,她抓住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臂,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一颗无价的心。
“好,我不走,今晚就陪你睡了!”徐向北之所以想早点离开,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看到眼前如此美丽的场景,万一他一下子把持不住,发生一些语言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当然是非常喜欢的,但是对于不省人事的顾湘怡而言,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给别人,哪怕是这个人是自己最爱的人。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顾湘怡虽然嘴上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总会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一点点遗憾,或者不美满,这都是徐向北不想看到的。
他想要眼前的女子,心甘情愿的把她交给自己。两个人完完整整的,一起享受那个美妙的过程,这样的人生才是完美的。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就剩徐向北和顾湘怡两个人了。他看着醉态纷呈,脸色山红的顾湘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带你去房间里先洗个澡吧,然后再给你按摩一下,免得晚上不舒服!”徐向北走向前来,便想扶着她。
“没醉,哪里醉了?我还能喝,继续喝吧!咦,她们怎么都走了。”顾湘怡嘟着嘴,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她拿着酒瓶,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往嘴里灌。
“别喝了,我扶你上去休息吧。”徐向北看见媚眼半咪半醒的顾湘怡,只见她脸颊红得像火烧云一样,连忙上前拿开了她的酒瓶,抱住她。
顾湘怡整个人直接被横抱了起来,感受到手掌中的柔软,那种柔若无骨的感觉,就像摸着一块豆腐,又滑又弹,徐向北一阵心神荡漾。
“你干什么?”顾湘怡埋头在徐向北坚实的心胸之中,一双白嫩得像玉藕一般的小手,纤细如柳,不停的拍打着徐向北,却又是那样的无力,仿佛像小女子撒娇一样。
“去睡觉!”徐向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她抱上楼,一路上任凭怀中的酮体颤动,打闹以及撒娇。
看着怀中半睡半醒,似醉非醉,一身魅态的顾相宜,徐向北只感觉到一阵幸福。他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停留在这一刻,为了这短暂而美妙的幸福,他想永远将它保存下去,留在心中。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美妙的时光相对而言总是短暂的,曾经有人问过爱因斯坦,什么是相对论?结果他是这样回答的:当你坐在火坑上的时候,只是过了一分钟,你感觉像是过了一个小时。相反,而当你坐在美女的大腿上时,过了一个小时,你却只感觉过了一分钟。
徐向北感觉只是一晃,就到了顾湘怡的房间。这里他以前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已经算是非常熟悉了,他一把就把顾湘怡轻轻地放在了软柔宽大的床上。
徐向北立刻低下头,弯腰准备把她的高跟鞋给脱下来。摸着白玉羊羔一样的脚踝,感受到手中无法触及的美感。
在看着仰面躺下,睡美人一般的顾湘怡,徐向北整个人已经彻底醉了。
只见顾湘怡迎面而躺,长长的黑色的睫毛,敏感得一动一动的,像是在。还有那性感红润的樱唇,微微喘着气,一只手随意的摆弄,手指纤细修长。还有一只放在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之上。由于她穿的是蓝绿色的连带衣裙,披上了外衣,无法看到里面的风光,但胸前的高峰已经能够让徐向北吞口水了。
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纤细的大长腿,小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如此的完美。大腿上的也不多不少,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优美,体现出一道迷人的曲线。
徐向北低头拖鞋那一瞬间,还能透过裙子看到里面的风光,差点让他鼻血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