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笑了:“最后那一击,我出手太快了,快得让他产生了错觉,而且骨头虽然碎了,我看他年纪大了,就用逆天八针封住了痛穴,不动不会痛。他太自负了,他一动,断骨一错位,才感觉到痛。”
欧阳于飞一脸恍然:“说真的,我见你站着一动不动,虽然朝我笑了,我以为是你受伤了,故意装作没事硬撑着,担心死我了。”
“哈哈,我那是逗陈万豪的,让他以为我不能走路了。谁知道也逗了你们。”
欧阳老爷子先醉了回屋休息了,欧阳于剑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敢喝醉,喝得差不多也回屋了。
欧阳于飞与徐向北是棋逢对手,喝得半斤八两,欧阳于飞先倒下了,而徐向北走路也有点晕头转向了。
欧阳于剑见徐向北喝多了:“你喝成这样就不要回去了,在我家睡吧,我去给你整理客房。”
徐向北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二哥了,我在外边睡,不太习惯,我还是回去,我找人来接我回去。”
徐向北掏出手机,打开了电话簿,最先看到了丁可可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丁护士,你在哪儿呢?”
丁可可正在医院值班,听出徐向北声音带着醉态,她笑了笑道:“徐向北,怎么想起打我电话了,想我了?”
“是啊,我想你了,你在哪儿呢?”
“我今晚值班啊,我在医院呢。”
“那你猜我,现在哪儿?”
听徐向北要自己猜他在哪儿,丁可可心中一动,难道他回江城了?
她压抑着心里的惊喜,不动声色地笑道:“你还能在哪儿?你在地球上呗,难道你去月球了啊。”
虽然丁可可装作猜不到徐向北在哪儿,她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可逃不过徐向北的耳朵。
知道丁可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位置,徐向北哈哈一笑:“真是个傻丫头,我在江城呢,在欧阳老爷子家喝酒呢,有点喝多了,你有时间来接我回家吗?”
徐向北与陈万豪在半空中就像两颗高速陨石撞在了一起,响起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只看见两道人影一触即分,根本看不清谁击中了谁,也听不出是谁发出的闷哼。
徐向北站在原地,轻轻地掸掉衣服沾上的泥土,而陈万豪则是神情激动,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狠狠地瞪着徐向北。
围观的几人,不知道他们胜负如何,都焦急地等待着。
徐向北抬起头冲着欧阳于飞和欧阳战笑了笑:“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见徐向北声音清晰,神色自然,不像受伤的样子,陈万豪除了表情狰狞,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欧阳于飞与欧阳战怀疑地相视一眼。
陈万豪转过身,声音还是那么苍老有力,对两个儿子说道:“百山,百川,我们回去吧。”
听陈万豪这么说,欧阳战和欧阳于飞心猛地悬了起来,陈百山与陈百川则一脸得意。
听陈万豪的语气,他能行走自如,应该是徐向北受伤了。
然而,就在陈万豪迈开腿要走的时候,他的大腿上传来一股剧痛,痛得他眼前一黑,猛地栽倒在地上。
“老爸,老爸。”
陈百山和陈百川赶紧跑过去扶起陈万豪,陈万豪痛得浑身颤抖,面色惨白,显然受了重伤。
陈百山怒视着徐向北:“你把我老爸怎么样了?”
徐向北不屑地冷笑:“他膝盖碎了,大腿断了,居然还想强行走路,不痛死他就不错了。”
欧阳战与欧阳于飞这才真正地松口气,脸上浮现出兴奋的微笑,徐向北居然把这头威猛的银狮给打瘸了,灭了陈家嚣张的气焰,真是痛快啊。
欧阳战老爷子清了下嗓子:“比武受伤,怨不了别人,大侄子,快扶你老爸去医院治伤吧。”
欧阳于飞冷笑:“让他嘲笑人家,自己这下也成残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