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知道自己绝不是徐向北的对手。
自己这个堂堂西城武校的校长,在徐向北手里,就是一个玩偶。
姜师父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拳打死徐向北,但是自己的确败了。
他无可奈何,对那些徒弟吼道:“都给我去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离开这里。还站在那里干嘛,没看见我败了。”
所有人哗然,只有高个子青年和崔胖子很安静,两人相视一眼,相互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他们知道徐向北的实力,师父被徐向北打败,没有一点悬念。
徐向北微笑道:“姜师父真是言而有信,说把这个武馆让给我,就让给我。”
姜师父恨恨地瞪着徐向北:“小子,你别得意,我这次输给你,我要回去勤学苦练,终有一天我会再来打败你。”
徐向北嬉皮笑脸地竖起大拇指,内心则笑得几乎崩溃:“有志气,等姜师父到了那一天,一定要来找我哟,我公司地址在地海市淮海路,到那附近,你一打听就能找到我们公司大楼了。”
徐向北怕笑出声太刺激姜师父,却还是笑出声来:“哈哈哈……”
姜师父面如为,知道徐向北在逗自己,他举起拳头,狠狠地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放弃了,一言不发离开了,还没有装修完成的武馆。
姜师父的弟子们忙碌着,没有人再敢向徐向北瞪眼,更没有人敢说要揍徐向北。能把师父像打沙包一样打飞起来,自己还不被打成渣。
徐向北微笑地站在门口,看着大汉们向外搬东西,崔胖子真够懒的,他只拿着一对拳击手套向徐向北点头哈腰笑了笑就跑掉了。
徐向北拦下了那个一直躲着自己的高个子青年。
徐向北邪笑道:“帅哥,你还认得我吗?”
高个子青年假装不认识徐向北,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道,缩着脖子苦笑道:“不认得,我这个人脑袋不好,记忆力最差了。”
徐向北狡黠地一笑:“我徐向北说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呢,我给你涨了,你也得给我涨啊,彩头是双方一起加的,你得少加一点,总不能占我太多便宜吧。”
姜师父想想也对,徐向北加了一千万上去,自己也得加点,他疑惑地问徐向北:“你想让我加什么?我想不出我什么东西能值一千万。”
徐向北微笑地指着武馆的房顶说道:“就加这个要新开的武馆,虽然最多值两三百万,不值一千万,我也认了,大不了,我就多吃点亏吧。”
姜师父心里暗笑,这个武馆加上三年租金,运动器材,最多值一百万,用一百万,去赚对方一千万,划得来。
他赶紧答应了:“好,就算上我这个要新开的武馆。徐总,你要是没有别的问题,那我们就开始比武吧。”
姜师父像是看见了两千万钞票,捧在双手里的样子,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赶紧压抑着笑意,双手包紧拳头,脚尖轻轻点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徐向北脸上闪过一抹冷笑,他可没这么多礼节,举起拳头,狠狠地打了过去。
见徐向北一拳打来,姜师父从容不迫地双手交叠,保护着胸口。
轰,徐向北一拳重重地砸在姜师父的护腕上,姜师父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个完美的防守姿势,看起来非常有气势。
旁边观战的弟子,立即有一些喜欢拍马屁的弟子大叫:“师父守得好。”
“师父守得妙。”
“师父守得呱呱叫。”
徒弟们叫好声不断,姜师父心里却暗暗叫苦,看起来他是守得好,其实,是徐向北故意一拳砸在护腕上的。
看起来自己挡住了徐向北那一拳,但是拳头中蕴藏着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力量,从手腕处涌向全身,震得他气血浮动,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姜师父这下明白,徐向北把他西城武校弟子,打得落花流水根本就是手下留情,从这一拳就可以看出,拳劲中夹着内力,徐向北是古武者。
姜师父不甘示弱,扬起双拳就要反击,他的拳头上流动着,只有古武者才能看见的蓝色光泽,姜师父也是一名古武者。
但是他发现,自己失去一次先机之后,就处处变得被动,被徐向北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