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这些家伙也太凶残了啊。”
珍尼安慰戴大娘:“戴大娘,你不害怕,他们并不是因为绑架你而死,他们是自相残杀而死的,跟你无关。”
戴大娘这才好过一些:“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卧室的电视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华夏俱乐部杯,庆海俱乐部主场与西川的足球赛开始了。
知道老妈平安无事,戴维放下心来,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劲,在观众的不断地喝彩下,他士气高涨,与鲁大全配合地分外默契。
戴维冲到了西川队球门禁区前沿,接到鲁大全的一个传中球,面对两个重量级后卫队员围堵,戴维虚晃了一下,就带球绕过了他们的围堵,冲到禁区里面,然后一脚大力抽射。
足球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满的弧线,倏地钻入球门右上角死角位置。
千万球迷一起替戴维欢呼呐喊。戴维与鲁大全紧紧地摇摇在一起,有了这一记进球,下面的比赛更好打了,全队士气更加高涨。
珍尼微笑地走过来:“徐总,你还有心情看球赛,这里可是有七具尸体。”
瞄了一眼陈列在大门口的尸体,徐向北不以为然,他有点神情兴奋地说道:“尸体见得多了,也无所谓了,戴维与鲁大全真是一对黄金搭档,感觉今天的比赛他们一定能赢。”
“看把你高兴的,你不会买他们队赢了吧?”
“不愧是特安局最厉害的警官,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在来之前的路上,已经买了五百块庆海俱乐部赢。”
见徐向北一直盯着电视机看球赛,珍尼笑道:“你是让我送你回别墅,还是你留下来,看球赛呢?”
徐向北有点意犹未尽:“送我回紫金别墅吧。”
“我的车在山脚下,我先去等你,你快一点,我还要赶回局里写报告。”
杀手低估了徐向北的内力,合而为一的铁胆,将杀手直接砸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把墙上的一幅山水画都砸掉下来了。
徐向北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会被砸飞出去,他的脚前正好有一只遗落的武士刀,他脚尖猛地一踢。
武士刀似离弦之箭,激射出去,正中从墙壁上摔落下来的杀手后心,将他身体洞穿,余势未了,还将他稳稳地钉在了墙上。
第三个杀手就这样耷拉着脑袋,像一个雕像一样,悬挂在墙壁中央。
另两个受伤的杀手,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见同伴死在刀下,知道自己绝不是徐向北的对手,哪还有心恋战,一起向别墅外跑去。
一个被砸烂了鼻子,一个被砸烂了手腕,却不影响他们逃跑,两人眨眼之间就跑出了别墅外边。
就在徐向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跑的时候,别墅外边,响起了怒吼声,娇叱声,还有连绵不绝地枪声。
“是珍尼的声音的,这丫头终于来了。”
珍尼领着一对荷枪实弹的警察,追查到这个别墅门口,见从门里跑出一个如恶鬼一般凶恶,满脸血肉模样的人。
两人快如闪电,眨眼就冲到了警察面前,警察们纷纷怒吼:“我给站住,不许动。”
珍尼更是做地了准备。娇叱道:“站住,不准动。”
但是两个杀手仍然疯了似地冲过来,他们有一个想法,与其让徐向北打死,不如试着冲破警察的防线,逃下山去。
警察们只好举枪射击,杀手们轻功再好,也快不过子弹,更挡不住子弹,两位杀手顿时被警察开枪打成了筛子了。
徐向北推开了戴大娘房间的门,戴大娘安然无恙,悬着心终于放下了。
戴大娘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插入木门的武士刀,锋利的刀尖,离戴大娘的额头只有两指的距离。
徐向北赶紧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戴维:“你老妈安然无恙,已经被我们救下了,你一定要好好踢球,不赢球,就不要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