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恍然大悟,哭笑不得道:“徐顾问,你让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是我时日不多了,不是病入膏肓,是劝我吃晚饭?”
徐向北邪恶地笑道:“谁说你时日不多,病入膏肓,我只想劝你吃晚饭,多加点营养而已,肝气充足的,就不会半夜失眠了。”
李院长松了口气,并不是自己病入膏肓,原来是自己一味节食,失眠加上焦虑导致肝血出了问题。
徐向北带着捉弄的笑意说道:“现在只要注意就好,如果时间一长,就会对肝脏造成大的损伤,就会生病了。”
其实李院长并没有什么疾病,徐向北只是见不相信自己,有意吓唬他而已,徐向北的一惊一吓,还真让李院长和钱院长对他奉若神明,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钱院长对李院长说:“徐顾问衣服也脏了,头发脸上全是泥土,你带他去职工宿舍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把刚买的为老师们买的衣服,送一件给他。”
徐向北还真想洗个澡,一会要去给别人讲课,特别是让美女学生们,看见自己满身满脸都是泥土有损咱风流总裁的形象:“好啊,去洗个澡,换件外套,一身烂泥怎么去给别人讲课啊。”
李院长到了隔壁办公室,向办公室主任赵老师要了他单身宿舍的钥匙,带着徐向北去了赵老师的单身宿舍。
去教师宿舍的路上,李院长向徐向北介绍了请徐向北来中药学院的讲课的目的。
李院长神情有点无奈:“徐顾问,徐总,现在的孩子吧,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太多,特别是网络的影响,让他们对学习不太感兴趣,没有自信,对未来有些迷惘。按心理学来说,正处于一个对未来没有信心的年龄阶段。让徐顾问你来给他们讲课,是想给他们一个成功的榜样,带他们一种自信。我知道你大学都没上,但是你的医术却是一流的,又是雷鸟集团总裁,所以由你来教导他们,传授他们中医知识,让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成功,能对未来有足够的信心。”
听李院长请徐向北治脚麻,钱院长揣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似笑非笑,而孙院长则有点尴尬。
看这情形,徐向北笑了,心里明白,李院长,钱院长第一次见自己,显然不相信自己有什么高明的医术,想出题考考自己能力。
徐向北一下子握住了李院长的手腕,李院长年约六旬,手臂枯瘦,皮肤起皱,摸上去全是枯骨。
李院长被徐向北突然抓住手臂,有点吓到了,但是见徐向北手指正捏在自己的脉搏上,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替自己问脉。
李院长扶了扶高度老花镜,微笑地问道:“徐顾问,我的脉象如何?”
徐向北淡淡笑道:“李院长,你情况不太好啊,是不是大脚趾经常发麻,有时候沿着大脚趾到小腿肚内侧,一直向上延伸?”
李院长愣住了,神色惊愕地点了点头:“徐顾问说对了,有时候还真有这样的感觉。”
徐向北无奈地摇头:“你是不是最近总在凌晨一点左右失眠,会有饥饿感?”
李院长神色更加惊愕:“都一个多星期了,最近每天夜里一点多就会醒过来,等快三点了才继续睡着。”
徐向北仰坐在沙发里,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说道:“李院长你最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不要勉强自己,人生几何,时日不多,及时行乐啊。”
李院长脸色一变,听徐向北的语气,劝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是对快行将就木,命不久矣的病人说的话,他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