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兵器,一败涂地,陈百山从船舱拔出断头刀,轻叹一声,站到了旁边,一言不发。
徐向北得意地看着路京云,邪笑道:“你还叫了什么样的帮手,让他们快点出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就快到公海了。”
瞄了一眼守在周围路家的高手,路京云感觉没有人会是徐向北的对手。
他轻轻地走了过来,手里的拐仗敲了下甲板:“不用喊别人,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让我来试试你的双飞铁胆。”
路京云将手中的拐仗轻轻地提了起来,猛地挥动拐仗,在半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地向徐向北砸去。
拐仗前端闪过一道淡淡的光芒,拐仗前端伸出一枚锋利的尖刀,带着闪电惊鸿般的速度到了徐向北面前。
阿容惊讶地提醒徐向北:“小心拐仗上面有刀。”
在路京云提起拐杖时,徐向北就看见了它的前端,弹出了一道锋利的刀刃,反射过来一缕阳光。
操纵仗尖的刀刃的机关在拐仗的手柄上。
路京云拿拐仗的手凌空舞动,就像一个施展浑身解数的指挥家,拐仗快得舞成一片幻影,不断抽打在铁球上,发出扑扑的声音。
别看路京云,须发皆白,眼力惊人,他就像在打棒球,徐向北接二连三砸过去的铁球,都被他抽了回来。
徐向北惊讶,路京云的拐仗并不是用木头做的,也不是铁的,像是种一种特殊的竹子制成,柔韧坚固。
陈百山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铁胆的攻击,一对精光闪闪的铁胆,擦着陈百山的鼻尖扫过,凌厉的寒气,拂过脸颊,仿佛刀子一样,脸上皮肤隐隐刺痛。
他暴退数步,断头刀横举在胸前,别看只是简单的横举在胸口,却是断头刀最强大的守势一线天,大有一线守天下的气势。
虽然两人一来一往,互攻一招,都没有伤到对方,其实陈百山却输了半招。
他本来是一击必中,夹着气吞山河的气势,攻向徐向北,却半无功而返,还差点被徐向北铁胆打中,借着后空翻才堪堪避开。
阿容冲着徐向北投去钦佩的眼神,似在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绝不会那么轻易被击中。
路京云则透着一点不屑,暗暗责怪陈百山,你也太不小心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早就提醒过你,叫你不要轻敌,还是有点轻敌了。
陈百山的额头不由得多了些许冷汗,他的九环魔音震人心神,在对方愣神时候一击致敌,屡试不爽,有很多人都毁在他的阴招下。
但是徐向北修行的《太古初经》集天地正气于一身,虽然被震慑心神,却及时地恢复心智,用精钢铁胆挡住了断头刀。
徐向北还是那付让人生恨的嬉皮笑脸的样子:“老头,你这跟头翻得真漂亮啊,跟跳健美操的小姑娘有得比,你不如去教健美操了,穿上紧身衣,绝对卖座。”
输了半招,还被徐向北奚落,陈百山羞得老脸通红,再次举刀,怒吼道:“少贫嘴,看刀。”
陈百山含愤出手,断头刀舞成一片光轮将徐向北笼罩其中,恨不得一刀将其劈成两半,徐向北在刀影中穿梭腾挪,双手挥舞,不时传出叮叮当当,金铁交鸣声,有时震耳欲聋,有时清脆尖锐,两人打得激烈,更像在弹奏一场生与死之间,凶险万分的乐曲。
路京云看得眉头直皱,他已经看出陈百山并不是徐向北的对手,徐向北手中仅仅是两枚铁球,却能精准地挡住断头刀的劈砍,可见,每一分,每寸都拿捏得非常准确,不能有丝毫的偏差,否则就是血肉横飞,残肢断臂。
甲板上的那些给客人休闲观赏的桌椅遭殃了,不时地被刀光绞得粉碎,做工精美,质地精良,材质粗厚的圆桌,在锋利的断头刀下,就像纸片一样微薄,一刀下去就分崩离析。
那些椅子不要说被断头刀劈中,就是两人缠斗的气流,像龙卷风一样,极速旋转,将椅子硬生生地扭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