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风谷冷笑:“你急什么,局势已经被我控制,不用你动手了。”
风铃心思急转,咬着鲜艳的红唇:“大哥,我能请你放了他吗?”
风谷似乎没有显得意外,他冷冷地瞪着妹妹风铃:“你居然为了他向我求情?我就知道在皇冠ktv,你是有意违抗我的命令。”
“他是个特别的人,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感觉到了,大哥求求你,放过他吧,我们见到宫主就说没找到他。”
风谷眼神变得凌厉,气急败坏道:“闭嘴,那天晚上,我差点就催眠他了,是你扔软木塞惊醒了他,在后台又没有对他下杀手。你三番五次帮他,是在害死自己,是在害死我,你不知道剑宫的法令多么严责吗?你居然为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白脸,想害死我们。”
风铃面色坚毅,挡在了徐向北面前:“大哥,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我是帮定他了。你不能杀他。”
风谷气得几乎疯了:“你敢。”
风谷衣袖一挥,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将风铃重重打飞出去,撞在一枚游戏里的道具上。
风铃嘴角留着鲜血,她脸色惨白,却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不,你不能杀他,我喜欢他。”
风谷面色凌厉,眼中闪过凶狠的神色,再次挥手,他的手高高抬起,眼看又要打在风铃那柔软虚弱的娇躯上。
忽然,半跪在地上的徐向北,冲着风谷挤眉弄眼:“风谷先生,我的表演怎么样?能不能拿个最佳表演奖啊?”
风谷吓得倒退几步,就连风铃也惊讶地愣在那里,兄妹俩不相信,被催眠的徐向北会自己从催眠中清醒过来。
风谷顿时明白过来,他冷笑道:“你是很会表演,不过,你再会演也没用,因为你不管怎么演,你都会是个死人,死人是不需要演技的。”
风铃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原来你没有被大哥催眠,你演得真像,你真是个奇葩,居然不被我大哥的催眠术控制。”
徐向北冲着上了电梯肖琳挤眉弄眼,笑道:“我是手误,不是吃豆腐,好好表演得大奖哦。”
肖琳扑哧笑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表演的,不管有没有大奖。”
欧阳佳慧冲着徐向北做鬼脸:“不给人家出场费,小气鬼。”
莫尼卡打来电话,她在会场,背景显得很吵杂:“就要到庆典时间了,徐总,你要先给大家做个短小的演讲,然后宣布庆典晚会开始,快到会场来。”
“我这就过去。”
按规定的程序,徐向北做了简单的演讲,宣布周年庆典晚会开始。
徐向北让风铃的电吉他演奏做为开场大戏,第一个表演。
尖锐,悦耳,刺激的电吉他声音,似连绵不绝的闪电划破了宁静。
然后就是鼓手挥舞着鼓棰,向起震撼人心的深沉强劲的鼓点。
每个鼓点就像敲在心坎上,令人心潮澎湃,每一缕电吉他的高音,刺激着每一缕神经,紧接着就是风铃带着忧郁的歌声,似天籁之音,余音不绝,袅袅升空。
她的歌声混合着电吉他的电子风暴,让全场宾客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兴奋地红着脸,跟着音乐摆动着手臂,一起摇摆起来,嗨到了极致。
风铃演出,掀起了高潮迭起的电子风暴,现代感、动感十足,而肖琳的古琴演奏,则是安静古朴的音乐风格。
同样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让每个观众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之中,享受着如倾如诉的音乐的潮汐。
她的琴声高低急缓,不尽相同,纤纤玉手在光影下轻轻挥动。
琴声一会似高山流水,一会又似怒海波涛,快的时候像千军万马,铁蹄铮铮,静的时候像花儿绽放,春风拂面。
徐向北惊讶地合不拢嘴,他没想到肖琳的古琴会弹得这么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