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在运输车队是老板,更是老大,他听收音机的时候,可没有人敢关他的收音机,居然有关掉了自己的收音机,他腾地就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谁,谁关了我的收音机,太大胆了。”
他疑惑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徐向北,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他认出了小李就是早上被他赶出运输车队,雷鸟集团的职员。
他冷笑道:“小眼镜,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你找你们老板来吗?”
小李指着一脸邪笑的徐向北:“这就是我们老板,徐总。”
刘胖子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个比小李,年轻还要小的小青年会是雷鸟集团的老板。
刘胖子都五十多岁了,平时就会听收音机,消息闭塞,哪知道雷鸟集团已经换了年轻的新总裁。
“雷震容呢,你小子是雷震容儿子雷子鸣吧?”
徐向北一脸不屑道:“不要拿我跟那个败家子比,我叫徐向北,是个医生,你可以叫我徐医生,也可以叫我徐总。我是雷鸟集团公司的新总裁。”
一个年青的货车司机附耳对刘胖子说了几句,刘大胖子这才恍然大悟。
“你小子就是雷鸟集团新总裁,你们公司欠我十几万运费,都快一年了。”
徐向北据理力争:“欠你运费,那你也不能扣我们车,把车还给我们。”
刘大胖子一脸地冷笑,胖手横在徐向北面前:“要想我还车,很简单,你还我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车。”
徐向北冷笑:“多少钱?”
刘大胖子露出精明的神色,打开一只记账本,冷笑道:“给我二十万,你就能把货车开走了。”
徐向北和阿容从燕京返回地海,在地海机场停车场,开着他的银色保时捷回到了雷鸟公司。
在徐向北办公桌上已经摆着一份股票转让合同。
赵长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说话算话,愿赌服输,让人送来了这份转让雷鸟公司百分之十股份的合同。
赵长恒已经在上面签字了。
徐向北让雷佳德看了合同,合同没有问题,只要签字就能升效,徐向北龙飞凤舞地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名字。
雷佳德拿着合同去办理股票过户手续,他微笑地祝贺徐向北:“恭喜你,得到这百分之十股权后,你的雷鸟公司股份就达到了百分之四十,超过了雷震容先生,成为雷鸟集团第一大股东。”
徐向北笑了:“这可是一件大喜事,有时间和沈从儒,我们一起开香槟庆祝下。”
送走了雷佳德,站在办公室玻璃幕墙前,欣赏着楼下似蚂蚁般涌动的车流,徐向北怎么也没想到,来地海一年多,居然成为雷鸟集团的大股东。
传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徐向北道:“谁啊?”
“是我,小李。”
是采购部小李,前几个月雷鸟公司面临倒闭危机,公司员工纷纷辞职,留下来的都成了精英骨干。
小李虽然年轻,才二十多岁,却积极肯干,徐向北封了他为采购部经理。
徐向北微笑地说道:“是李经理啊,进来吧。”
小李是名牌大学毕业,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像个大姑娘似的一着急就会脸红。
这次他显然又着急了,红着脸对徐向北说道:“徐总,不好了,我们去东砂矿厂拉矿石的货车,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扣了。”
徐向北不以为然:“违反普通法规,被交警扣了?”
小李脸红得更厉害了:“不是,是被老刘运输车队的老刘扣的。”
徐向北疑惑地问道:“老刘运输车队?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扣我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