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愣了,老人看着自己的手,从一脸愤怒,变得异常惊喜,疯了似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哈哈大笑:“我看见了,丫头,小德,小白,我能看见你们了。”
东方叶兰先是被老爸一巴掌打蒙了,忽然明白过来,老爸能伸手打自己了,意味着恢复视力了。
她破涕为笑,紧紧地抱着老爸,悲喜交集之中,又哭了起来。
欧阳佳慧与顾家姐妹听见客厅里哭声笑声混成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从闺房里出来。
欧阳佳慧惊恐地看着老妈和姥爷又哭又笑的样子,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完了,我家里人都疯了。”
东方木看见了外孙女,吓了一跳:“小慧啊,你这是什么发型啊,怎么像个大柚子,不过你人长得漂亮,留什么发型都好看。”
欧阳佳慧眼角也湿润了,也跑了过去,抱住姥爷的腰:“姥爷能看见我了,太好了,姥爷能看见我了。”
顾家姐妹相视一眼,明白了什么,冲着徐向北竖起大拇指,姥爷东方木能够复明,肯定是徐向北的功劳。
徐向北见老人重获光明,心中宽慰,却有几句话忍不住还是要说。
“老人家,你有多久没见到大儿子了?”
听到徐向北的声音,东方木寻声望去,他惊讶地看着徐向北颇有几分帅气的脸,这才想起,重获光明全靠这位几乎将他折腾死的小神医。
看着看着,老人一脸疑惑:“小神医,你看起来好面熟,你是江城人?”
徐向北则眉飞色舞一点也不害臊道:“我不是江城人,是扬州人,有人说我这是一张大众情人脸,当然眼熟了,特别是美女,看了更觉得我面熟。”
徐向北的话引来顾家姐妹、欧阳佳慧她们鄙视的目光。
逆天八针的每一针,皆是古人凝聚天下智慧,集无数先辈心血,创下的千古绝学,逆天而生,惊天地,泣鬼神。
从第一针逆转乾坤开始,历经千百年的增加补遗,去糟粕存精华,才遗留下八式奇绝针法。
它不仅仅是八种针法,更是八种截然不同的功法,小到施针的精妙姿势,大到功法智慧,都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而第四式龙争虎斗,则将前三式两两组合,任意施为,即可以互争长短,又能够相互协助。
就像一龙一虎可以势同水火,斗个你死我活,比一比究竟孰强孰弱,也可以齐心合力,互补互助,至于是相互争斗,还是互补互助,完全凭施针人的想法而定。
这一式最难的部分,就是控制两种截然不同的针法,不仅要双针齐下,一起通脉驱邪,有时候也要它们相互抵消各自的威力。
徐向北神色严肃,双手作凝针状,内力涌上手指,对着老人骨瘦如柴的身体,凌空轻轻一按。
老人紧闭着眼睛,感觉正在等待死刑的来临,身心备受煎熬。
忽然,他感觉一缕温热的气息钻入了眼角的晴明穴中,一股奇痒自眼角弥漫开来,向整个头脸扩散,痒得他想用手去抓,奈何双手被女儿给按住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后背一痛,一缕气息钻入了后背肝俞穴,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深入骨髓,老人浑身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成拳,剧烈地颤抖起来。
欧阳于德夫妇顿时紧张起来,感觉老人力量暴增,正在竭力反抗他们的按压,两人不得不用尽力气,防止被老人甩开。
欧阳于德家传武学,力气也大,他受到的力量相对小一些,但是东方叶兰,拼命地咬着牙,感觉就要按不住老爸的双手,老爸的胳膊就要从她手中挣脱。
而徐向北一心施针,并没有觉察到,东方叶兰吃力的的情景。
这个时候,东方白从外边走了进来,见此情景大惊失色,吓得手机都掉地毯上了:“姑姑,姑父,你们要对爷爷做什么?你们想杀了他?”
姑姑东方叶兰正累得香汗淋漓,头发散乱,气得骂道:“臭小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姑姑是那种人吗,快来帮我按住爷爷双手,徐神医正在替你爷爷治病呢,我快按不住他了,他力气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