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帮人的簇拥下,徐向北感觉自己就像个摔角运动员,激情出场,跟着鲁大安一起走向了停车场。
机车党与货车司机们围成了一个圈,兴高采烈地喝彩,还悄悄打起赌来,有人押徐向北赢,有人押鲁大安赢。
机车党们替徐向北加油助威,货车司机替鲁大安呐喊,一时间喊声震天。
附近的路人也都被吸引过来,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比看大姑娘出嫁还要热闹。
而黑玫瑰则借着人多悄悄地溜走了,离开时冲着徐向北做了个飞吻。
看着围观群众热情澎湃,徐向北感觉上了黑玫瑰当了,停车场变成了斗兽场,他跟鲁大安成了斗兽场中的角斗士。
鲁大安脱去上衣,露出石块般坚硬隆起的肌肉,高举着双拳,骄傲地看着徐向北。
“小子,让你见识下鲁家拳的厉害。”
鲁大安挥舞着双拳,就像两柄大铁锤冲着徐向北猛击过来。
徐向北也不还手,只是看着他出拳,一拳击来,就侧身子闪避,有时候躲得急了,还在地滚了滚,动作狼狈不堪。
徐向北一直嬉皮笑脸地躲避,引起围观人群阵阵嘘声,而鲁大安每出一拳就能得到别人连绵不断地掌声与喝采声。
鲁大安感觉自己每一拳都能击中徐向北,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能打到徐向北的衣角。
他心里暗暗纳闷,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居然每次都能躲过去,我下次再用点力就能打到他了。
鲁大安信心膨胀,每挥一拳都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却总是打不到徐向北,而他越来越感觉疲惫,劳累。
开始时候,鲁大安的拳速快得只能看见一片拳影,但是十分钟之后,他的拳头逐渐慢了下来,已经没有力气维持高拳速了。
黑大个子拳头像大铁锤一样大,对着徐向北脑袋就打了过去,拳速快得化作一道幻影,掀起一道劲风。
机车党们发出惊呼,这一拳下去,徐向北不被打晕就不错了,只有阿君神情淡定,他知道对方快,徐向北更快。
果然,徐向北稍微一侧头,轻松地躲了这一击。
黑玫瑰身后机车党们,知道徐向北替他们赢得了盘山公路路权,一直把徐向北看作自己人,他们也一直压抑着愤怒,见黑大个子动手,他们也面色一变,准备动手。
双方剑拔弩张,摩拳擦掌,咖啡馆空气焦灼到了极点,任何一点火星都会点爆怒火。
黑大个子又一拳打向徐向北,却被徐向北抓住了手腕,黑大个面色惊讶,没看清徐向北是怎么抓住自己的手腕的。
他想把拳头收回来,却发现徐向北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坚硬,他根本抽不回来。
黑大个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抽自己的拳头,徐向北眼中闪过一缕狡猾的笑意,手指一松,黑大个子失去了重心,扑通摔倒在地上。
黑大个打人不成反而自己摔倒,引起了机车党们哄堂大笑。
徐向北嬉皮笑脸地对陈三爷说道:“陈三爷,你手下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打着我也没什么,要是砸坏咖啡馆的桌椅,会影响人家做生意的,还会吓坏人家小姑娘的。”
陈三爷被徐向北说得老脸一红,他闷闷不乐地说:“小伙子,你别什么事情都管,上次赛车,要不是你,我说不定能得冠军,被你一搅,我只能退休了,今天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
“我本来没掺和啊,但是黑大个子向我动手了,我不想掺和也不行了啊。”
“唉,我们不想闹得两帮人大打出手,这样吧,我们愿意赔一半五万块,这钱我出。”
黑大个腾地站了起来,气得满脸通红:“陈三爷,我们一分都不能赔,你是不是怕了这小子,刚才我是不小心摔倒的,我要跟他好好打一架,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陈三爷瞪了大汉一眼,面色严肃:“鲁大安,你不要喊打喊杀的,这事情因你而起,人家超车就超车,你非不给人家超车,幸亏只是摔坏了车,人没什么事,否则你要吃官司的。赔点钱就赔点钱吧,不要太看重钱。”
听陈三爷要赔钱,鲁大安一脸轻蔑:“陈三爷,我加入你车队,看你是老江湖,能带兄弟们赚钱,没想到你做事畏首畏尾,连个小流氓都怕,太没有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