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柳总怎么说?”
花鸡委曲地说:“砸坏的车,柳总当然不要了,还要我赔双倍订金,要赔两百万啊,我的天啊,要命了哦。”
钱多多也替花鸡鸣不平,胖脸上带着同情:“双倍订金,要赔两百万,你真够倒霉的。”
“这已经不错了,他要让我赔三倍订金,我也得答应。”
花鸡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会欺负弱小,但是遇到比他强大对手时,他也只有挨宰的份,弱肉强食。
徐向北笑了:“钱多多,你不是跟柳宏安很熟,喊他宏安叔,不如你帮花鸡说个情,订金退掉,就不要赔双倍了。”
花鸡顿时一脸希望地看着钱多多,钱多多胖脸一红,尴尬笑道:“嘿嘿,我老爸跟他熟,我一点也不熟,都没见过面,没办法帮花鸡哥说情。”
徐向北强忍着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再帮你一次吧。”
花鸡想死的心都有:“你想怎么帮我?你帮得了我吗?帮我自杀算了,我花鸡流年不利,我不想活了。”
“我打个电话给柳宏安,我跟他解释下,至于他给不给面子,能不能帮你,我也不能保证。”
钱多多一脸地惊奇:“你跟他很熟?”
徐向北嬉皮笑脸道:“不熟,我也喊他一声宏安叔。”
钱多多以为徐向北拿自己开玩笑,赶紧摆手求饶:“徐医生,别取笑我了,我错了,等会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花鸡也以为徐向北是开玩笑的,苦着脸,没有当真,轻叹一声:“车神,你们的冷藏车就要来了,拿了车走吧,以后要能看见我花鸡就打个招呼,要是无缘再见,也不要再恨我了。”
徐向北打通了柳宏安的电话:“宏安叔,我在花鸡修车铺这儿呢,听他说,你买了一辆保时捷被砸了,太不走运了啊。”
见三名青年眨眼之间就倒在了徐向北的手下,花鸡喜出望外,几千万的名车保住了。
花鸡从地上捡起一柄铁扳手,恶狠狠地向倒在地上的青年走去,却被徐向北阻止了:“他们已经骨折了,没必要整死他们。”
花鸡心疼地捡起保时捷的倒车镜:“可是他们砸了我最喜欢的一辆车,这可是我花五百万从德国进口来的最新款保时捷,全世界才三辆,不打他们一顿,我气难消。”
“他们城西武校也是一霸,没有必要结仇太深,让他们走吧。我这也是为你好。”
提到城西武校,花鸡有点气馁,那些家伙都是练武的,是不太好惹,只好认亏了。
高个青年已经清醒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向北,冲徐向北抱拳道:“这位兄弟身手厉害,小弟我甘拜下风,不知道兄弟能不能告诉下大名。”
徐向北面无表情地走近了高个子青年。
高个子青年眼中闪过一缕惧意,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刚才那无法呼吸,濒死感觉让他从后脊梁直冒寒气,不想再尝试。
见高个青年脸色吓得苍白,徐向北乐了,嬉皮笑脸地整理着对方的衣领,看起来就像老朋友:“告诉你们也没什么,我叫徐向北,你们叫我徐医生就行了,见到崔胖子,带我向他问个好。”
当听到徐向北大名时,高个青年更是一脸惊骇,两个受伤的同伴也瞪大了眼睛,眼神里都是恐惧,连呻吟都忘记了。
徐向北凭一人之力,打倒李三刀八大金刚和城西武校十多人,一拳击倒崔胖子的事情在城西武校广为流传。
更可怕是徐向北跟西城局长赵斯成似乎很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崔胖子和老七死心塌地变成了警方的证人,将药材市场周围五十里范围的罪犯全都绳之以法,成为了城西的英雄。
跟这样一个势力庞大的英雄作对,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高个青年什么话也不说了,掺扶着两个同伴,一起逃出了巨人修车铺,连那辆放在修车铺的汽车也不要了。
徐向北在后面喊道:“你不是来修车的吗,把车开走啊。”
花鸡小声嘀咕着:“那辆车正好赔偿他们砸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