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舞着一对加长电棍,冲进了混混人群中,啪啪啪,电棍的电弧声,激烈的惨叫声,哭喊声,吵成一片,就像捅了马蜂窝。
不一会,大门外安静焉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混混,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弥漫开来。
徐向北舒展着筋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久没这样运动过了,真爽啊,将这帮孙子一网打尽。就是气味太难闻了,看来下回得戴个防毒面具。”
跟在徐向北身后的老七,不断地擦着额头流下的冷汗,太疯狂了,他感觉徐向北根本就是人,而是一个极度邪恶的魔鬼。
徐向北打通了江局长的电话:“江大哥,忙什么呢?”
电话里传来江局长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弟啊,我手里有几个文件要批,我正看文件呢。”
“我在城西药材批发市场,这里的治安太恶劣了,有小偷,有强盗,还有流氓打手,二十多个人呢,他们袭击我,要抢我的钱。”
江局长语气变得凝重:“这么严重,早就听说那里治安很差,我刚到这里时间不长,一直忙于市里的事情,还没有时间处理那边的事情,你怎么样,有没有损失?”
徐向北嬉笑着:“没有,就是有点累了,那帮孙子全都躺在这儿呢,你得派人来处理下。”
电话里传来江局长的笑声:“那些人都是你干倒的?我就知道一帮小混混还难不倒你,你小子李小龙附体啊。”
徐向北叮嘱道:“老哥啊,这些家伙可不是普通小混混,他们有组织犯罪,分工严明,不知道城西药材市场这儿,有多少人被他们偷过抢过,你可得重视啊。”
“你放心,我这就找人处理,所有犯罪分子,绝不姑息,一切从严查办。”
徐向北坐在门前台阶上,远远避开那些臭气,从怀里掏了根烟,老七忍着手腕疼痛,替徐向北点着了火。
他听到了徐向北给江局长打电话,开始后怕起来,痛哭流涕道:“大哥,帮帮我,我真后悔了,我不该跟着陈三刀他们混。我也是被逼的啊,不敢不听陈三刀的命令,我们原来有个兄弟,就是顶了他几句,被他给剁了一只手。”
徐向北仍然脸带微笑,安静地站在原地,就在李三刀双手挥动,刀光亮成一幕幻影的时候,他猛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捏住了李三刀的两只手腕。
李三刀的双手手指间,各拈着一柄锋利的刀片。
李三刀眼中满是恶毒阴险,就像吐着长信的毒蛇,刚才他只用一把刀在徐向北面前晃悠,有意让徐向北产生错觉,以为只有一把刀。
就在攻击那一瞬间,李三刀手指一推,一把刀变成两把刀,双手各拈一柄,却不知道徐向北眼神犀利,已经看出了他的阴谋。
徐向北淡淡地笑了下,他像操纵木偶一样,让李三刀把两把锋利的小刀片,交叉地插在李三刀自己的胳膊上。
顿时李三刀发出凄厉地惨叫,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双刀直没入柄,将李三刀双臂经脉切断。
老六赶紧去持老大,关切地问:“老大,你没事吧。”
同伴们见老大受伤,恶狠狠地关上了门:“小子,你刺伤了老大,今天别想出去了。”
“做了他,不要让他走出这个门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怨不得我们了。”
两个大汉手执电警棍,电警棍上闪烁着蓝色电弧,啪啪作响,猛地向徐向北电了过来,另两人扬起手中砍刀,悄悄来到徐向北身后,准备手起刀落。
但是徐向北就像跳广场舞一样,身子诡异地扭了扭,两个大汉的加长电棍并没有碰到徐向北,而是从他的腋下穿过,电到了徐向北身后两名持刀同伴。
两声惨叫响起,大汉们手舞足蹈地晃了晃,扔掉了手里的大砍刀,缓缓地倒了下来。
他们手里的电棍,都是能致人死地的高压电棍,电得两个持刀大汉大小便失禁,晕死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气。
徐向北抓住一个手执电警棍的大汉向另一个手持电棍的大汉抛去:“你还等什么,你们互相玩吧。”
两人都被对方的电棍击中,一阵剧烈的颤抖,翻了翻白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