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一眼就看出,那是黑碳钢打造的手术刀片,在市面上一般找不到,极为锋利,真的可以斩钉截铁,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一刀可以切断普通罗纹钢。
李三刀还真是名不虚传,可惜,他把力气花在做坏事上面了,浪费了他的本领。
李三刀冷笑地说:“提起我李三刀,这一带谁人不知,你居然跟我比刀快,到时候伤了你,我可不付医药费。”
李三刀得意洋洋地走近了徐向北,离徐向北越来越近。
忽然,持刀右手,划起一道银光,向徐向北胳膊上刺去,快如闪电,徐向北身后的老七发出一声惊呼。
李三刀快,徐向北更快。
快得就像早就知道李三刀要刺他的胳膊,两根手指先点到了李三刀的手腕脉搏上。
李三刀顿时觉得力不从心,胳膊一软,手指间夹着锋利刀片,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徐向北的手心里,而他的手背被划了一道浅浅的血口。
徐向北笑容高深莫测:“李三刀,这是第一刀,你输了,听说你号称三刀,我们就比三刀。”
看着流血的手背,李三刀脸都绿了,嘴角不断抽搐,受伤事小,在同伴面前丢脸事大。
他恶狠狠地瞪着徐向北,右手中又出现了一枚雪亮锋利的小刀。
这回他不是安静地走向徐向北,而是双手在胸前面前不断交叉,锋利刀片在双手间疾速交换,快得有如一道幻影。
见老大动作潇洒威武,他的伙伴们吹着流氓哨,为他喝彩。
见大汉态度恭敬,徐向北像好友一样搭着他的肩膀:“走,我们去找你们老大李三刀去,我要跟他玩快刀。”
看着地上躺着的大汉,张雪松问道:“这个人怎么处置啊?”
“你在这儿看着他就行了,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就交给警察。”
张雪松推了推眼镜一付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他看病可以,但是要看一个五大三粗的抢匪,他可没办法:“他万一要醒了,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
徐向北邪笑道:“不用担心,他三天之内无法行走,别说打架了,想拎二斤酱油都没力气,所以你看着他,放一百个心吧。”
听徐向北这么说,张雪松挺直了胸膛,不再害怕了:“那我去客再来饭馆等你,就在前边,你快点回来,我们早点吃过饭,好回江城,医院里还有事呢。”
“应该要不了多久,你先去饭馆等我。“
见同伴昏迷不醒,捂着手腕的大汉脸上闪过惊恐的神色,幸亏自己老实地回答了问题,否则下场也跟同伴一样惨。
抢了公文包的大汉跑回了别墅,他是八大金刚的老六,除了被徐向北打倒的老八老七,八大金刚六人到齐了。
他惊魂未定地向老大李三刀讲明了情况:“那小子太厉害了,是练过武的练家子,老七,老八全被他打倒了,亏我跑得快,老大你得去帮我们报仇啊。”
从公文包里翻腾了半天,连一块钱硬币都没发现,老五无奈将公文包扔在了墙角:“老大,就这个包是真皮的,还值点钱,里面全是破票据。”
李三刀面色阴沉,他憎恨老六这个时候跑来,耽误了他打麻将,刚抓的一手好牌被搅乱了。
李三刀瞪着老六教训道:“对方不就一个人,你们三个人都打不过人家,平时怎么跟我混的。老六,你打电话,把西城武校崔胖子喊来,平时没少请他们吃饭喝酒,他不是自吹铁布衫十八重,让他去对付那小子。”
老六赶紧打了电话:“崔胖子,我们遇到硬点子,那家伙练过,你赶紧过来帮忙,事成之后请你吃饭。”
电话里传来崔胖子兴高采烈的声音:“好的六哥,跟三刀哥说一声,我们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