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徐向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猛地一个拧腰、蹬地,直冲一脚直蹬将其踹翻在地。
“啊,我的肚子好疼……”
杰克用英语接连骂了几句后,又开始用生硬的中文哀嚎起来。
徐向北一脚踏在杰克的胸口,憋红了脸,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英语:“chano1,黄毛no2,懂不懂?”
“懂,我懂!”
金毛连连点头,哪儿再敢造次?
“什么?你被老子踩在脚底下,你居然还敢动?”
徐向北又是一脚踹在杰克的胸口,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声,杰克的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
一旁的妩媚女郎,吓得尖叫连连,惊恐地看着徐向北。
“敢不敢动?”
徐向北瞪了一眼杰克。
“感动?”
杰克一愣,气得直翻白眼。
被踹翻在地,居然还感动?
这要是被徐向北杀了,岂不是要感激涕零了?
杰克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徐向北有些无趣,转头冲着妩媚女郎微微一笑:“怎么样,咱们华夏功夫厉害吧?”
“厉害,厉害!”
妩媚女郎好似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怯懦地看着徐向北。
“我偷偷告诉你,我床上功夫更厉害,有空咱俩切磋切磋!”
徐向北悄悄地凑到妩媚女郎身旁嘀咕了一句,然后像是提小鸡一样将杰克提了起来,交代道:“金毛,这面锦旗我要了,但是,我们华夏人一向以德服人,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咱俩再比一次,谁先下山,谁拿这面锦旗,你看怎么样?”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杰克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忙不迭答应下来。
“是君子一言八匹马都难追,你真没文化。”
徐向北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哦,君子一言八匹马都难追。”
杰克老脸一红,唯唯诺诺地点头:“我刚学中文两年多,文化不高。”
法拉利车内,黑玫瑰看得一阵无语,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
不瞒你说,徐向北从来就不是一个要脸的人。
他眼看陈三爷昏了过去,直接打开车门,从陈三爷的口袋中掏出打火机,美滋滋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这才晃晃悠悠地走向一旁的法拉利。
“美女,开门!”
徐向北敲了敲车门。
黑玫瑰厌恶地瞪了一眼徐向北,她最讨厌吸二手烟,尤其是在车厢这种封闭的空间。
咚咚咚。
“芝麻,开门!”徐向北冲着车内扮鬼脸。
“白痴。”
黑玫瑰翻了个白眼。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徐向北嬉皮笑脸地求情。
“幼稚。”
黑玫瑰冷哼了一声,仍然无动于衷。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徐向北为了替她报仇,义无反顾地撞向陈三爷的时候,心中颇为触动。
但是,当她一看到徐向北吊儿郎当的坏笑时,又忍不住心生反感。
哼,一个臭吊丝,也想泡本姑奶奶?
黑玫瑰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哪一个不是青年才俊?
徐向北这样的吊丝,扔在大街上毫不起眼,也配让她动心?
呸呸呸,想都甭想!
“喂,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徐向北气得直跳脚,不耐烦地敲打着车门:“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在你车前脱裤子?就说你非礼我!”
说着,作势就要借解裤腰带。
黑玫瑰嘴角含笑,竟是扬起了下巴,似乎颇有兴致地准备欣赏徐向北的表演,一点儿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眼看黑玫瑰无动于衷,徐向北没辙了,只得硬着头皮开始脱裤子。
他的大裤衩早已被刮坏了,伸手一扯就扯了下来,露出里面一条米老鼠内裤。
眼看着后面的车开始追上来,徐向北抬头看了一眼山顶,摇了摇头,靠在车门上无聊地抽着烟:“早知道不来参赛了,浪费了五千块钱,啥也没捞着……”
徐向北想要获得第一名,肯定是没戏了。
此时杰克肯定已经上了山顶,将锦旗给摘下来了。
“喂,你别用屁股对着我!”
看到徐向北用屁股靠在车窗上旁若无人地抽着烟,大屁股几乎将整个车窗都给挡住了,车内的黑玫瑰终于忍不住摇下了车窗,恶狠狠地瞪着徐向北。
“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
徐向北转头冲着黑玫瑰嘿嘿一笑,末了,补充了一句:“不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