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顾湘怡把手中的杜蕾斯扔给了徐向北,哐当一下使劲关上了浴室的门。
徐向北摇了摇头,开口笑着道:“也许,可能是个气球呢!”
顾湘怡站在浴室里,看着手头徐向北的衬衣和花短裤。心头有着几分气愤,外面这个男的真是可恨!
可恨至极!
不过,现在顾湘怡也没有别的选择。
穿上了徐向北的白衬衣,还有花短裤。又是把浴室里的一条浴巾,给系在腰上。
这才是姗姗然出了浴室,不过出来一看。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徐向北,正在鼓起腮帮子吹那一个撕开了的杜蕾斯。
顾湘怡冷哼一声,开口气愤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就试一试,它到底是不是一个气球?”徐向北转过头来看着出浴后的顾湘怡,天真无邪的一笑道。
顾湘怡一阵气结,莫非他真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天真无邪的男人?
“对了,家里有没有吹风机?我吹一下头发。”顾湘怡压根都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问起了正事。
坐在沙发上的徐向北,这会哪里还有空搭理顾湘怡。
那双眼雪亮雪亮的看着从浴室里姗姗然走出来的顾湘怡,眼睛都直了。
女人最性感的时候,莫非出浴后穿着男人的白衬衫。
顾湘怡现在正是媚态横生,穿着徐向北宽松的白衬衫。那身前的弧度,触目惊心。想起现在真空下的顾湘怡,徐向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湿漉漉的长发,搭在丰腴的双肩。修长紧致的大长腿,在花短裤下面,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赤脚踩在地板上,冰肌玉骨,让人有着几分神魂颠倒。
“问你吹风机了?”顾湘怡冷哼了一声,开口不满的喝问道。
徐向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才是站定起来:“我这就上去拿,不过,我得先用一下再给你。”
“你先用一下?”顾湘怡一愣,你头发都快干了,和我抢吹风机干啥?
徐向北飞快的往房间跑去,开口模糊不清的答道:“对,天气太热了。我调冷风,先给自己吹一吹,降降火。”
不是天气太热了,而是这样一个绝世尤物洗浴之后穿着你的衬衫,赤着脚媚态横生的站在你面前。这让徐向北浑身上下,都是早已经燥热了起来。
再不降降火,恐怕得流鼻血了!
顾湘怡心思一转,哪里不知道徐向北这会的心思,琼鼻之中冷哼了一声,轻啐道:“出息!”
呃?
徐向北微微一怔,看着顾湘怡转瞬之间迅速进了浴室。心头有着几分诧异,难不成她看不到自己这头狼的意图吗?
“对了,家里有女装吗?”顾湘怡跨入浴室大门的那一瞬间,开口冷声道:“要是没有的话,把你的衣服给我对付一下!”
呃?
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徐向北回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外面阳光正好,想着今日的遭遇,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心情同样一片大好。
从小和爸妈生活在扬州,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那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爸妈,说要出国度度假。
于是,丢给自己十万块,说媳妇都早早给自己找好了。让自己去江城找一个叫做柳凝烟的妹子,让自己和那个叫做柳凝烟的妹子培养下感情。
拜托?
江城这么大,人海茫茫,哪里去找这个叫做柳凝烟的妹子?
况且,那便宜爸妈只告诉徐向北。
柳凝烟的屁股上,有个梅花胎记。
拜托?
徐向北总不能见着妹子就问人家,你是不是叫做柳凝烟?能不能脱了裤子,让我看看你屁股后面有没有一朵梅花胎记?
当时哭哭啼啼的问那便宜老妈,还有没有别的凭据?
老妈说,一切靠缘分。
呵呵,是不是亲生的?
你二老肯定又在给我编故事,无非就是想甩掉我这拖油瓶?
还说柳凝烟倾国倾城,美丽的天下无双,是个一等一的女妖精。
屁!
编故事,谁不知道编生动点、丰富点?
不过,好在上天对徐向北不薄。
这刚来江城不久,刚在这春天别墅群租下了这七号楼。
钱花的差不多了,这就有人送钱来了。
乖乖!不得了!
刚刚点了下,有五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块四毛钱。
嗯,那一堆钞票雨中,不知道是谁还抖落下来一个杜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