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雷言祁有一些疑问的看着池北川。
池北川听着雷言祁的疑问,就笑了笑,他支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雷言祁,说道,“都说男人的房子不能随意进出,万一来个金屋藏娇,被我碰见的话,那多不好啊。”
雷言祁嘴角一抽,他看着眼中明显闪烁着恶趣味的池北川,知道是池北川只是在打击报复他,但是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话题的话,他一向都是不在意的,
他对池北川就笑了笑,言语轻松的说道,“这个阁下放心好了,我至今单身,至于金屋藏娇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阁下尽管来就是了。”
却没想到池北川再一次摇了摇头,神色略微怜悯的看了雷言祁一眼,说道,“那你真是够可怜的。”
雷言祁眉眼一抽,觉得不论他怎样的回答都能给池北找到话题让他尽情的嘲讽自己,于是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对池北川说道,“阁下就不要嘲笑我了。”
作为一个合作者,池北川询问他近期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这是十分合理的,但是他却给出了池北川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如果他站在池北川的角度来看,也许也会非常的不愉快。
因为他这样似是而非的答案,似乎代表了拒绝和不信任。
这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是最忌讳的。
他明明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在池北川听来却是怀疑和不信任的缘故,难怪他会生气。
他们这些上位者,在每说出一句话的时候,都会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任,在每说出一句话的时候,都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而斟酌考虑,一旦如果因为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话造成什么原因的话,那么也是毁灭性的打击的。
于是雷言祁看着池北川,他眼中十分诚恳的对上了池北川的眼睛,他说道,“对于刚才我给阁下造成的冒犯,我很抱歉,对不起。”
池北川看着雷言祁的模样,就笑了,池北川笑着,翘着二郎腿,懒懒地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