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好久，他才冷漠地抽身离开。

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卢雨涵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战栗着缩起了身子，凌乱的秀发散在枕边，额间早已被汗水湿透。

直到浴室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

她才睁开红肿的眸子，看着身上可怕的淤青，眼泪无声地划了下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她没动，更不想理会，但奈何离得太近，她透过朦胧泪眼，还是看到了上面的备注名字。

倾城……

卢雨涵猛地一僵。

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他急促的脚步声，一双白皙修长又润湿的手飞快地拿起了手机，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大步往门口走去，留下一片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气。

如果不是被激怒，他本身不是残暴的人，便耐心地解释了一下，“我说过的话你不懂吗？抛开其他不说，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给我做过了的女人，去和别人在一起若无其事的结婚生子？”

“照你这么说，要是我昨晚没出现，你就要和害你的那个女人签协议了？”卢雨涵气得小脸涨红。

也顾不上身下传来的异样，咬着牙倔强地和他对视。

“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发现你不是她，想要搞清楚情况，我今天早上就扭断你的脖子了。”顾宁远挑眉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再真是不过的事实。

卢雨涵一凛，顿时浑身冰冷。

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早上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要么签，要么死，你自己选择。”顾宁远呼吸很沉，嗓音沙哑却又冰凉，他耐心尽失，似乎有些抵挡不住她突然颤动带来的紧致，失控的一沉。

“唔……”卢雨涵陡然失色，痛得浑身发抖。

但更让她心凉的是，那些话，让她眼眶酸痛，酸涩难忍……狠狠地咬着唇边，不让自己的痛轻唔而出，直至感觉有一行湿意流进了唇间，满嘴腥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