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依米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看来今天还是拍不了了。
“依米,我煮了吃的,你快来吃点。”林小麦叫她。
沐依米洗好脸便出来了,林小麦小心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被狗咬了一口,好在,都过去了,再也不会被咬了。”沐依米低头吃着东西,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但是她相信,不管多少阴霾,都会过去的。
林小麦看她的样子,也没再多问,给她夹了菜让她多吃点。
林小麦现在真的很好奇,咬沐依米的狗到底长什么样,是何方神圣啊!
吃过饭后,沐依米接到了沐连熊的电话,让她今晚回家一趟,吃个晚饭。
沐依米打开了瓶水喝着,想着自己确实也该回去一趟了,要不那对母女过的就太舒服了,那对母女舒服,妈妈就不舒服。
她答应下来,走回到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差点痛到她岔气。
那个禽兽,痛到她了!
林小麦又请了一天假,用冰敷脸,各种折腾,总算让她看起来和平常没啥异样了。
但是脸容易恢复,身体都已经这么久了,还是痛到她动都困难。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吃了一片止痛片。
吃过药后,下午的时候才算好了很多。
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她便开着车回沐家去了。
沐依米进家门的时候,便看到白冰冰和沐玫瑰正坐在客厅里吃水果嗑瓜子。
见她进来,沐玫瑰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这不是杀人犯吗?竟然还有脸回家!小心她手上沾的血,污染了我们家!”
“你们家?”沐依米有时候觉得和这对母女争口舌之快挺没意思的,但是每次看到这对母女被自己气的半死,又觉得挺好玩。
“姓改了,就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我真为你亲爹感到悲哀,你说如果他地下有知,会不会被气的活过来想掐死你这个不孝女啊?”沐依米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坐在二人对面。
“我亲爹怎么样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我只有一个爸爸。”沐玫瑰挑衅的扬眉。
“啧啧啧,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其母必有其女,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认别人的爸爸认的很开心哦!”沐依米靠的沙发上,一脸的嘲弄。
他吼完便去浴室了。
沐依米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什么痛啊,脏啊,她都顾不得了,狼狈的找出了一套衣服穿上,她发疯般的冲出了公寓。
西吾听着关门的声音,手捂着胸口,这里怎么会这么痛。
痛到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似的。
笑话,死?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为一个把他当草的女人?
不值!一点都不值!
西吾把自己泡进浴缸里,也不顾自己的伤好不好,疼不疼,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沐依米跑下来的时候,南洛丞和小白正在楼下等着呢。
见她哭着跑出来,两个人连忙站直,对视一眼,小白迅速的跟了过去,叫道,“依米花,你去哪我送你。”
南洛丞则快速的上楼,他们就是担心这两个人的情况才一早就过来,没想到真出事了。
西吾身上有伤,也只能让南洛丞去照顾他了。
小白则负责沐依米。
小白连拖再拽的把沐依米拉上车,他看着自己被挠破的俊脸,被咬破的手,表情扭曲。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送你回家!”小白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
沐依米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的脑中一直回响着凤西吾讽刺她的话。
他说她配不上陆远了!
沐依米一直在哭,小白真是服了她了,原来说女人是水做的是真的,这女人真的太能哭了!
所以说他不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感染了,小白心里也开始难受了,自从小飞走后,这么多年来,他一起把自己缩在自己铸造的壳里,这壳很厚很厚,没有任何东西能击破,没有任何东西能渗透。
快六年了,小飞,你也真够狠心的!
丢下我六年,你过的快活吗?
也许,是时候该让他回来了。
送沐依米回去后,小白便给林小麦打了个电话,让她来照顾沐依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