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到框里。”凤易寒把藕交给了江心语。
“好。”江心语立刻接过,差点再掉到水塘里。
“好重!”
“我来吧。”凤易寒把藕放到框里。
继续去摸索下一个目标了。
江心语也试着去水下摸,突然她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用力的捏了两下,然后拿了起来……
“呱呱呱……”一只绿色的青蛙瞪着她,不满的大叫。
“啊!”江心语尖叫一声,一下子把青蛙丢了出去,身体后退了两步,眼看着就要坐到了水塘里。
凤易寒连忙丢下手里的藕,快速的抱住了她的腰,才让她避免了摔进水塘的厄运。
“语儿,没事吧!”凤易寒紧张的看着她。
江心语脸色发白的摇头,坐在岸边的许老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没事,许老真是恶趣味。”江心语郁闷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老头。
“许老退休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妻子去世的早,膝下也没有儿女,一个人是太寂寞了。”凤易寒小声的解释。
江心语听完,心里莫名的一酸,“你是说,许老只是想让我们陪他一下。”
“应该是。”凤易寒不舍的放开她,继续去挖藕了。
江心语这次再去摸的时候,可不敢再乱捏乱拿了,确定是藕就拨,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被她挖断了一只,被许老狠狠的骂了一顿。
凤易寒气的差点去跟许老拼命,江心语一直拦着他,不停的跟许老道歉,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等挖完藕的时候,二人已经变成了泥人,衣服上,脸上,头发上全是泥。
“五百斤够了,您可以兑现诺言了吧。”凤易寒坐了下来问。
“本来是可以了,但是你刚刚惹我生气了,你们一个人去采点莲子,另一个人去抓鱼!抓够一框鱼!”许老再次吩咐。
“……”
二人又认命的下了水。
等二人干完活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二人连午饭都没吃。
许老看着那一筐鱼,还有采好的莲藕,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去洗洗吧,二楼有间客房,里面有间浴室。”
凤易寒和江心语脱掉了身上的胶皮衣,凤易寒去车里拿了备用的衣服过来。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户,凤易寒看着江心语疲倦的模样,心疼的问道,“累了?”
“还好。”江心语摇了摇头。
“你先洗吧。”凤易寒进了浴室,浴室比较小,只有一个淋浴。
江心语洗好澡出来后,凤易寒才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走了出来,他看着江心语湿着的头发,下楼找来了电吹风,说道,“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江心语吃过早餐后,便离开了酒店,打算打车去许老家拜访。
在酒店门口等了很久,没有一辆出租车过来,江心语正在郁闷,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凤易寒那张俊脸。
他下车,替江心语拉开后座的车门,“语儿上车吧,我保证我只送你过去。”
“凤易寒,没有出租车是不是你搞的鬼!”江心语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不关我的事!好像今天这里有什么出租车游行,所以他们才没空来拉客了吧。”凤易寒心里微微冒汗。
“……”
“上车吧,再晚就赶不到了,路也不近的。”凤易寒继续劝她。
江心语无奈,左右看看依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她只能上了车,凤易寒关上车门后,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离开了。
凤易寒的眼睛时不时的就会通过观后镜看着坐在后面的女子,江心语一直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凤易寒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能这样看着她,真的好幸福。
江心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儿子的电话,她立刻接了起来,“喂。”
“妈妈,你在干嘛?”西吾正在伺候着他们家的小公举吃东西。
“妈妈……我有些工作要去趟郊区,你在做什么?”江心语直接说露了嘴,她紧张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男人,凤易寒也在看她,二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心虚的别开了眼睛。
凤易寒的眼中满是困惑,妈妈?她这是在和谁讲电话。
“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在一起?”西吾敏感的察觉到了妈妈说话的不自然。
“嗯。”江心语也不否认,她知道两个孩子都知道凤易寒的存在,她也知道两个孩子虽然没说过,但其实他们的内心是渴望父亲的。
“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吗?”西言突然激动的叫了起来,小丫头的声音非常大,江心语连忙捂住了手机。
“我先挂了,回酒店再给你们打电话。”江心语连忙挂断了电话。
凤易寒的眉头皱的更紧,刚刚他怎么好像听到西言的声音了?
“语儿,刚刚是谁的电话?”凤易寒忍不住询问。
“和你无关。”江心语冷淡的回答。
凤易寒,“……”
一个小时后,凤易寒的车子停了下来,江心语睁开眼睛向外看了过去,面前是一片很大的荷塘,里面长满了莲叶和荷花。
荷塘的对面,有一幢二层的小楼,设计非常的简单,二楼有一处露台,上面放着桌椅。
凤易寒替她打开车门,手伸了过去,“语儿,到了。”
江心语直接无视他的手,自己下车离开了。
凤易寒,“……”
他连忙关上了车门,跟了过去。
二人需穿过了条小路才能到达许老的房子,二人走到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只大黑狗,对着二人一顿狂吠。
江心语被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凤易寒立刻搂住她将她护在怀中,安慰道,“别怕。”
江心语有些尴尬的被他搂着,想推开,可是对面的狗真的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