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房门,果然又是凤易寒,她很郁闷的皱起了眉头,直接就打算关门,“砰!”的一声响,她关的力气很大,可是门没关上,因为一只手挡在了门缝里。
江心语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只见凤易寒的手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红肿起来,他痛的脸都白了,手也在不停的痉挛着。
江心语真的被吓了一跳,因为她用了多大力气关门她清楚。
“你疯了!”江心语立刻打开了门的保险,抓住了他的大手。
“别担心,不疼的。”凤易寒疼的脸都白了。
江心语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抓着他的手臂让他进屋,立刻拨打了服务员的电话,让她马上找医生过来。
江心语有些慌张的来到冰箱前,找到了冰块,先替他冷敷。
凤易寒看着她紧张自己的模样,别说是夹一下手,就是这只手废了又能怎么样?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摸一下她的头发,却听到她冰冷的声音,“你不想要那只手了你就摸。”
凤易寒停顿了一下,还是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她的发质如他记忆中的一样,摸着很舒服。
“如果能被你亲自砍下手,我没有遗憾。”凤易寒微笑着看着她。
江心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瞪他,但是给他敷冰的手却没有拿开。
酒店设有医务室,所以医生来的很快,凤易寒倒是有些遗憾,如果医生一直不来就好了,她就会一直离他这么近。
医生给他涂了药,没有包扎,然后留下药膏交待,“太太刚刚为先生冰敷,处理的很好,这药膏一天多涂几次。”
“我不是他太太。”江心语黑着脸否认。
“谢谢医生。”凤易寒却是笑了起来,他长的本来就很好,一笑起来更是十分的耀眼。
“先生和太太闹别扭
龙羽,你既然想让我死,我又怎么可能放过你!
江心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落进了邓华的陷阱当中。
车子在一家海鲜酒楼前停下,邓华给江心语拉开车门,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饭店。
服务员把二人带进一个包间,江心语落座后便问,“你先告诉我哪里的弄错了,我先把错误改正过来,至于工人的赔偿,我们稍后再谈。”
邓华立刻给江心语倒了一杯水,笑着说道,“龙工,别急嘛,我们边吃边聊,先喝点水。”
江心语接过水,放到面前却是没喝,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嘲讽。
“这杯水,还是邓工自己喝吧。”
她想了想,把水推到了邓华的面前。
“龙工你这是什么意思?”邓华的眼神一变,再也不是刚刚的诚恳,而是变的阴暗无比。
“哦,你在水里下了什么?”江心语微笑的看着她,她容易相信人这点还是没变,可是,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傻丫头了。
“龙工说笑了,你是说我要害你?”邓华说话的时候,江心语突然端起面前的杯子直接泼向他。
邓华的嘴巴开合间,喝进去了一点,他连呸了几口,“臭表子,给脸不要脸,今天我就把你弄死在这!”
邓华突然站起身,扑向江心语,江心语起身灵巧的转身躺过了他,她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的向着一姓邓的人渣砸了下去,没有丝毫的手软!
五年后的江心语已经明白,在危险面前,绝对不能对对方有任何的手软,最好能一招致命,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五年来,夜琛把她保护的很好,却也强迫她学了防身救命的本事,对她更是加强了体能锻炼,现在的她,虽然不可能以一敌十,但是对付一个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尤其是邓华这样的弱鸡!
江心语这一下子正砸在邓华的背上,椅子都是实木的,这下子砸的不轻,直接把邓华砸倒在。
包间的门被踢开,凤易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小丫头手上举着一把实木椅子,而那个男人已经被砸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