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扬又把手上的合同转向一旁的南宫冥夜,南宫冥夜看着上面的内容也是脸色一变。
凤老缓过劲来,立刻说道,“这份合同是假的!怎么可能!这些股份都是我收购的,怎么会变成那个野种的名字!”
没错,凤过这几天疯狂的吸收股民手上凤氏集团的散股,白约黑字写的清楚,这些股票已经变成他凤过的,可是现在这份合同上竟然变成了凤易寒的名字!
“假的?你不是带了律师吗?这位姓赵的律师,你过来看看这到底是真是假。”霍西扬点名叫了凤老的律师过来。
赵律师看了凤老一眼,凤老捂着胸口,怒瞪着他,“去看看仔细!”
律师战战兢兢的走到霍西扬的面前,手指颤抖的捏着纸的下面,看着上面的章,左看右看,足足看了三分钟,才转头看向凤老,差点哭出来,“这合同是真的!”
凤老顿时觉得胸口一阵翻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手指着凤易寒,“你……你……你使诈!合同是我签的!那些股票都是我收购的!”
为了一举击垮凤易寒,他可是下了血本的!
本来凤氏集团的股票没有那么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一动手,凤氏的股票就飞涨起来,把价抬高了近十倍。
为了收购股票,他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搭进去了,还向银行借贷了几千万!
凤老觉得胸口闷得发疼,他可是把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都抵押给银行了,包括房子,车子,和许许多多的不动产。
南宫冥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那里的男人,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和凤老都被凤易寒给耍了!
虽然他们看似处处掌握着主动权,可是凤易寒每次都能巧妙的避开他们布的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心腹(修罗)和利益(股份),为了麻痹他们,他做出许许多多‘示弱’的举动,让他们误会他是个只爱美人的男人,对他调以轻心,而他则后发制敌,一招毙命!
这个男人果然深不可测,他把每一步都算计好了,为的就是今天彻底的击垮他们!
他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
包括……那个女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对那个丫头的疯狂,南宫冥夜哪敢相信,凤易寒会是个沉迷美色的男人!
“父亲真会说笑,合同上面写着我凤易寒的名字,您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国可是讲法律的,是不是赵律师。”凤易寒的话说的无辜,但表情却是阴森的,可怕的,甚至是骇人的,就像地狱中走出来的玉面阎王。
“你你……你放屁!股份是我的,是我倾家荡产收购的!”凤过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指着凤易寒的手不停的颤抖着,喉咙处一阵阵腥甜,他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完了,这次他被这个野种彻底的算计的倾家荡产了!’
“说到这个……我还真要感谢您,为了儿子您也是拼了,听说您现在连您住的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啧啧啧,这钱要是还不上,您可就要露宿街头了!您对我这份厚爱,我当真是感激不尽呢!我想您没了房子也没关系,您身后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呢,到时候拿出一幢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凤易寒话说的好听,可是表情越又阴冷了一份,脸上甚至染上了丝戾气。
就算没他们的支持,凤易寒这个总裁的集团也是坐不稳了。
想到之前凤老对他们的承诺,他们心里更有底了。
然而,坐在一旁安静的旁听的男人却不敢放松。
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凤易寒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扬开一抹风华绝世的浅笑,笑意里头,满是不屑。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律师,把我们的持股证明拿过来!还有那些收购合同!”
站在凤老身后的西装男立刻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几个档案袋。
电光火石间,南宫冥夜的脸色突变,他立刻站起身,就要去夺赵律师手上的档案袋,但奈何他离的比较远,距离赵律师较近的霍西扬已经抢先一步夺过了他手上的东西。
“你干什么!”凤老不悦的吼了一声。
霍西扬捏着手上的几个档案袋,嘴角带着一抹轻佻的笑,“这么紧张做什么?这里面不是你的挂股证明吗?你不就是想让我们看吗?”
凤老皱眉看着面前的三个混小子,眼睛不自觉的便飘向一旁冷凝着站在那里的南宫冥夜,一时不知道他这个举动是为哪般。
凤老了解南宫冥夜,这个男人办事非常的沉稳,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主。
转念一想,凤老便笑了,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这档案袋里面的东西,全都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就算凤易寒想改也不可能。
毁,那就更可笑了,这些东西可都是有备案的。
想到这里,凤老又有我底气。
霍西扬把那几个档案袋一一打开,朝里面看了几眼,随即,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那些档案袋又扔回到了赵律师的身上,冷笑出声,“我还以为这里面是什么宝贝,不就是几张白纸吗?您老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给我们送来吗?”
在场的人都傻了,赵律师不敢置信的翻看着手里的档案袋,凤老脸上也是一懵,里面果然都是白纸。
南宫冥夜眉头紧皱,难道他又猜错了?
凤易寒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赵律师激动的把几个档案袋全都打开翻看了一遍,他不敢置信的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凤老一张老脸也几乎扭曲了,他看着那些白纸,一巴掌打在赵律师的脸上,“你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是怎么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