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尘是最选赶到的,他看着摔在楼梯下面的女孩,黑眸微微的收缩,快步走过来将她抱起,轻轻的拍着江心语的脸,“语儿……醒醒……语儿……”
凤易寒,尹君天,霍西扬也赶了过来,凤易寒紧张的看着昏过去的江心语,放在身体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紧张的吩咐,“叫段医生过来!”
乔暮尘已经抱起了昏迷的女孩,快步离开了楼梯间,尹君天来到楼梯上,看着小纸箱里那被剥了皮的小猫,饶是他见过无数大的场面,乍一看这么血淋淋的东西也被恶心到了,而且小猫的皮还完整的摆在一旁。
霍西扬也看到了这只血淋淋的小猫,他和尹君天对视了一眼,尹君天立刻吩咐管家,“赶紧处理了!这都t的什么事啊!给我彻查,务必查出这件事是谁做的!老子扒了他的皮!”
霍西扬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离开了。
江心语的房间内,乔暮尘一直抱着她,凤易寒站在床边,目光一直紧紧的盯在江心语的脸上,段医生紧张的为江心语检查,检查完毕后,才对着凤易寒和乔暮尘说道,“万幸,万幸,只是有些轻微的撞伤,胎儿没事。”
乔暮尘听完,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凤易寒说道,“寒,你先回去吧,有我照顾她就好。”
凤易寒的目光终于从江心语的脸上移开,看了一眼乔暮尘沉着一双眸子转身大步离开了。
段医生拿着药箱离开,顺便替二人关上了门。
尹君天和霍西扬迎面走过来,看到凤易寒沉着一张脸,对视一眼,又转身跟他离开了。
客厅内。
管家把别墅内的所有人都叫了过来,凤易寒坐在正中央,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气,冰冷肃杀,冷酷到近乎无情!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虽然客厅内不下上百人,却是静的落针可闻!
尹君天和霍西扬都安静的站在一旁,凤唯安,风凌菲,林诗依,沐嫣儿坐在一旁,这个时候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会触怒凤易寒。
“寒……很晚了,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不过就是一个恶做剧而已,再说了,江小姐也没受什么伤。”林诗依忍不住说道。
“恶做剧?”凤易寒冷冷扬唇,下令,“把那个盒子拿过来,让大家都欣赏一下,既然是恶做剧,看看也无妨。”
他的话音一落,管家立刻把那个装着被剥了皮的小猫的箱子拿了出来摆在了茶几上,几个女孩子哪见过这么血腥的东西,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凤唯安更是吓得站起身,躲得远远的。
“没人承认是吗?很好,让我查出来,猫是怎么死了,我就让他怎么死!”凤易寒的声音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大哥,我忘记了,我今晚还有个通告!我先走了!”风凌菲站起身就要离开,立刻被保镖给挡了回来。
风凌菲愤怒的扬手,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大胆,连我也敢拦!”
“大小姐,得罪了!”保镖立刻弯下腰,但依然是坚定的拦在她的面前。
“你!”风凌菲气恼的坐了回来,但还是尽量远离那只小死猫。
修罗从楼上走了下来,风凌菲见到他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修罗面无表情的走到凤易寒面前,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个礼,便走向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人,他慢慢的走过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低着头,感受着那凌厉的目光,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不够用。
在走到第三排的一个女佣面前时,修罗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的骇人,他转过身,面对着这个女佣,命令,“你……抬起头来!”
女佣被吓了一跳,还未说话,修罗已经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女佣尖叫了一声,修罗直接拉着她的领子把她拉了出去,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少爷,是她做的!”修罗从小受过特殊讯练,可以敏锐的分辨中各种气味,即便是她已经洗了手,但依然会有一点点的残留。
小女佣被吓坏了,立刻跪在地上向凤易寒求饶,“爷,不是我,那猫是我杀的,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是小美让我做的,我只是厨房帮忙的。”
小美一听,立刻跑到前面跪了下来,对着小女佣说道,“你怎么有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你做了?”
“就是你,是你把小猫抱过来的,让我弄的!”小女佣焦急的说道。
凤易寒把目光转向小美,又是她,上次唯安和心语中毒就和她有关,没想到这还没多久,又敢兴风作浪。
“少爷,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想推卸责任!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小美说着说着,突然接触到凤易寒冰冷的目光,后面的话一下子咽住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来人,把她拉下去,扒了她的皮!”凤易寒留她到现在,就是想看看她背后的幕后主谋是谁,可是藏在她身后的人似乎非常的谨慎,一直没露面,现在也没必要查了。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小美被吓坏了,连忙就要爬过去求凤易寒,被修罗一脚给踢开了。
而一旁的小女佣,被吓得瑟瑟发抖,很快,地上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传来,风凌菲和林诗依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把她也拉下去,严惩不怠!”修罗下令,立刻有把二人给拉了下去。
小美是管家的亲戚,她连忙向管家求救,“大伯,您救救我啊!”
管家皱眉看着她,一狠心转过身干脆不理,她这是自作孽,谁也救不了她。
“少爷,您累了一天了,又坐了一下午的飞机,先去休息吧。”李嫂走过来劝道,这个时候除了李嫂,还真没人敢和凤易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