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我艹你大爷

结果,还是出了事!

唯一让宋铮庆幸的就是,剧组的人都没有出事,可总归还是死了人!

一想到这个,宋铮看着李阳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恨不能将这混蛋给扎了透心凉。

李阳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满脸都是内疚。

宋铮看着,火气更大,咬着牙怒道:“当初建组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找拍摄地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和我说的!?正规的国营煤矿?就这个?你t和我说说,这破地方,哪正规了!?”

宋铮现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上辈子,他看过的报道当中,无论是李怡翔还是王双保,就连王保强这个老实人,在评价李阳的时候,都说他拍戏的时候,是个疯子。

宋铮万万没想到,这孙子居然能疯到这个程度,当时和宋铮说的是找了一个国营煤矿,各项安全指标全部合格,肯定出不了危险。

结果,这家伙为了让片子更加真实,还是找了一个黑煤窑,胆子简直大到天上去了。

见宋铮又要动手,曾和宋铮有过合作的王双保赶紧站起来,挡在了宋铮的前面:“宋先生!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全都怪李导,他也是为了这个片子好!”

宋铮颓然的吐了口气,摆了摆手,道:“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该怎么办?”

宋铮说着,心里盘算了一番,道:“剧组还剩下多少钱!?”

众人纷纷看向了李阳,他兼任制片人,剧组里的财政大权都在他手里抓着呢。

李阳小声道:“钱还剩下不少,有一百八十多万!”

宋铮听了,差点儿被气乐了,当初剧组的预算做出来的时候,之所以能有三百万,关键还是因为,当时李阳说的拍摄场地是国营的正规煤矿,使用人家的场地,设备,自然都是一笔不少的费用,结果李阳胆大包天,擅自做主改成了黑煤窑,自然能省下来一大笔钱。

宋铮深吸了一口气,道:“赔给人家,人家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多少钱都还不回来,这个矿上怎么处理,我管不了,咱们就做咱们能做的就行了!不过,钱必须给死者家属!”

要是能用钱解决这件事,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事情显然没有宋铮想的那么简单。

李阳等宋铮说完,就一脸为难的说道:“那个矿长肯定不能同意,其实,这里面的事,我都清楚,这种黑煤窑,一般死了人,都是五万解决,那个矿长要三十万,显然是打算在这里面占便宜!”

“d!混蛋!”宋铮听了,气得骂了一句,好半晌才咬着牙说道,“行!给他!”

宋铮是打算自认倒霉了,虽然,死了人的家庭很可怜,但是这种事,宋铮真的管不了,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有钱,拳脚厉害,也不可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改变这里的一切。

本来以为,给了钱的话,这件事就能过去了,可是,李阳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将宋铮的怒火勾了起来。

“他们还要我们的全部胶片!”

{}无弹窗《盲井》出事了!

宋铮闻言,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后背都在嗖嗖的冒凉气,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儿?出什么事儿了!?”

任童忙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是张旭打来的电话,刚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电话就没有人接了!”

我艹!

宋铮在心里骂了一句,接着道:“张旭打过来的,还没说清楚,他是干什么吃的!”

张旭就是之前宋铮在拍《我的团长我的团》时,郭保昌老爷子推荐的那个副导演,李阳开拍《盲井》,宋铮不放心,就让张旭跟着一起过去了,就是想着张旭办事稳重,万一真的出事了,能控制得住局面。

“他都说什么了!?”

任童忙回答道:“他就说剧组那边出事了,听他的语气好像还挺严重的,还说,你要是方便的话,就过去一趟,对了,他说的时候,旁边好像还有别人,一直骂骂咧咧的。”

宋铮听着,他知道《盲井》剧组那边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不然的话,张旭也不可能说出,希望他能过去的话。

《血色浪漫》这边拍摄的任务很重,可是,眼下这个时候,宋铮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不过去亲眼看看,他是真的没办法放心。

“他说没说地址!?”

任童连忙点头,道:“说了,我记下来了!”

任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宋铮只看了一眼,立刻,杀人的心都有了。

“小童!这件事别和别人说了!”

任童看着宋铮脸色极度难堪,目光冷得像是要结冰一样,赶紧道:“哥!我知道了!”

宋铮没再说什么,去滕文翼那边请了假,滕文翼本来是不准备答应的,毕竟眼看着陕北这边的戏就要杀青了,接下来剧组要转战其他地方继续拍摄。

宋铮走了的话,钟跃民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拍?

可是看着宋铮的表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为难的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至于,宋铮接下来的戏,只能等到最后再补拍了。

不过,宋铮离开之前,滕文翼还没忘叮嘱了一番,还让宋铮保证三天之后必须回来。

宋铮一一答应下来,然后便乘坐剧组的车离开,先去了县城,然后又转道西安,再从西安乘坐火车,赶往了山西。

《盲井》剧组现在的位置,宋铮整整和别人打听了一天的时间,才打听出来,又是一路的颠簸,宋铮才到了这个小煤矿。

进去的时候,宋铮又接受了一番盘问,得知是他们这里,那个剧组的投资人,这才放行。

最后,还是在一间简易工棚里,宋铮见到了李阳,看到宋铮,李阳神情一阵激动,可犹豫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垂头丧气的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