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笑呵呵的挤了进去,看着茶几上有橘子,也不客气,直接躺在沙发上,拿起橘子,拨开就吃。
“干妈!家里怎么就您一人啊!小刘呢!?”
小刘是思勤高娃家的小保姆,要说思勤高娃也挺孤单的,现任丈夫远在瑞士,和前任生的儿子和她的感情一直都很淡,来往都少,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一见着宋宁就喜欢的不得了。
思勤高娃拎着双拖鞋过来,踹了宋铮一脚,勒令他换鞋:“让我给放假了,不过正月都回不来,这几天的饭都是我自己个做的!”
思勤高娃的厨艺一般,也就是能打打下手什么的,真的让她做主厨,一家人都饿死。
看着宋铮换了鞋,思勤高娃把他的那双扔到门口,挤着宋铮到了一边,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刚回来啊!?”
宋铮起身,满世界的找水喝,最后相中了思勤高娃沏的苦丁茶,猛地一口灌下去,差点儿全喷出来。
思勤高娃忍着笑,道:“慢点儿,这茶能那么喝吗?”
宋铮确实享受不了,也真难为老太太能喝的那么陶醉:“干妈!您这儿也是一个人,要不然,干脆先到我那边去住算了,反正我那边也宽敞!”
思勤高娃连想都不想:“不去!我一个人过日子挺好,对了,孩子怎么没带来啊!?”
宋铮倚在沙发靠背上:“欣如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我有事儿,就提前回来了,孩子还在宝岛呢!”
“有事儿?你那个《生死线》?”思勤高娃在宋铮的生死线里也串了一个角色,加起来有一集多的戏份,演的是龙文章的娘。
“就这事儿,郭叔给找的门路,央视那边快要签了,就差我们公司王总点头了!”
思勤高娃应了一声,也没什么表示,其实心里一直在替宋铮担心呢,现在事情快要尘埃落定,她也放心了。
“你这大晚上的怎么奔我这儿来了!?”
宋铮笑道:“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思勤高娃白了宋铮一眼,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是想我了,能现在才过来,还跑去和人家喝酒,行了!今儿就住这儿了!我去给你收拾收拾!”
思勤高娃说着,起身进了客房,她家不大,只有三间卧室,平时她自己住一间,保姆小刘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做客房。
收拾完客房,宋铮又被思勤高娃赶着去洗了澡,还上了他们家那口子的睡衣,往床上一躺,困意袭来。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又跟着郑均他们喝了那么多酒,宋铮也早就累了。
临睡前,猛然间想起,明天还得跟着窦维他们去放风筝呢!
一想到这个,宋铮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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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铮都挺长时间没来这边混了,走进去一切还都是熟悉的样子,有人在台上唱歌,何永他们一帮人聚在一起喝酒吹牛。
“哟!稀客啊!”郑均瞧见宋铮,语气都带着点儿讽刺的味道。
何永也跟着说道:“铮子!你可连续好几个月没过来了,缺席了这么多集体活动,我都要以为你打算和我们划清界限了!”
宋铮被说得一阵无奈,忙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年下半年都忙成什么样了!”
宋铮说着,走过去,直接把高奇挤到一边儿坐下,也不管是谁的酒,端起来就喝:“我先自罚一个,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招呼,说真的,我是太想这地方了!”
宋铮喝完一杯酒,才发现窦维居然也在,和他相比,这位才是真正的稀客呢。
“窦哥!”
窦维对着宋铮一笑,拿起酒瓶示意了一下,却没有喝,朋友们对知道,窦神仙忌酒已经挺长时间了,平时就算是有聚会,也没人逼着他喝酒。
何永招呼着服务员又搬来了两箱啤酒,对着宋铮笑道:“铮子!今儿是怎么了?还有空来我这儿了!?”
宋铮起开一瓶啤酒,猛灌了一通,道:“还能因为什么啊!?媳妇儿不在家,爷们儿得解放呗!”
当然了,就算是林欣如在燕京的时候,宋铮也会偶尔过来,但是,毕竟不敢太随便了,现在好了,老婆孩子都在宝岛呢,燕京就他一个人,终于可以随便放纵一下了。
对此,郑均是深有感触,他媳妇儿在美国的时候,他可以撒开欢儿的尽情折腾,可只要媳妇儿回来,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想出来一趟都难。
“敬你!”郑均拿着酒瓶对着宋铮让了一下,猛地灌下去半瓶。
郑均之前和媳妇儿感情出现危机,还拽着宋铮喝酒,结果让宋铮赢了差点儿一个亿,不过看样子,最近应该是好多了。
一帮人喝了一会儿,何永坐了过来,揽着宋铮的肩膀,道:“铮子!明儿没别的安排吧!”
宋铮本来打算明天去郭保昌家的,听何永这么一说,问道:“怎么?永哥!明儿有活动!”
何永看了窦维一眼,笑道:“还不是那位神仙,非要撺掇着我们明儿出去放风筝,你说这天寒地冻的,放哪门子风筝啊!”
窦维瞥了何永一眼,道:“你什么都不懂,半点儿情调都没有,再说了,放风筝是古人过新年的传统活动,寓意着将过往一年所有的晦气都放出去!你就不想转转运!”
何永也不在意,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觉得我去年一年过的挺好的!有吃有喝,家人健康,我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对这没追求的朋友,窦维是真心无奈了,摇摇头,端起他的茶杯细细的品着,反正事情都定下来了,他也不怕这帮人反悔。
宋铮想了想,反正去郭保昌家什么时候都行,他和老爷子的关系,也不在乎晚去一天半天的,道:“行啊!算我一个,但是说好了,风筝我可没有!”
何永道:“不用!神仙负责准备,咱们这帮人谁能有那玩意儿啊!”
的确,一帮糙人,连自己都还管不好呢,还能有闲心玩儿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