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铁狼军乃是骑兵,你要我的铁狼军全部下马,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叛变吗?”这时候金无量激动的对着安图木来狂吼道,后者则是淡淡的瞥了金无量一眼说道:“我之所以要骑兵来出征,要是就是刚刚那阵势,而难道你的铁狼军只有马战之力,下了战马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你你你,哼,我的铁狼军就算下了马,那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金无量听了后,激动的哼了一声,他暗自感到有些懊恼:“刚刚那样说似乎有些过头了!”他随即让自己的近两万骑兵都下了马,随后一脸狐疑的看着安图木来喝到:“好了,全都下了战马了,接下来要如何?”金无量心中有些紧张起来。
“全都进入林中!”安图木来对着金无量说道,后者闻言,看了一眼两侧的密林,随后点了点头,便让自己的手下牵着战马要进入林子里,而安图木来看着这一幕,则是对着金无量喝到:“战马留下来!”后者闻言,全都一个个变色,激动的对着安图木来大吼道:“小家伙,你这是要将战马送给敌人?”
“废话少说,我是军师,主上的命令你们还听不听,不听我就杀人了!”安图木来少有的露出一脸狰狞表情来,因为此刻,对于战局十分关键,他心中很是着急:“这群蠢货,要是错过战机,你们不得好死!”
“好了,全都听从军师的指令行事!”这时候,金无量站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复杂的看了一眼稚子安图木来,他出奇的看上去极为平静,甚至是第一个同意安图木来的命令,一众金无量的属下见到自己头领这么说,也只得照做,很快所有骑兵全都拿着武器,弓着身子,躲进了林子里。
“你让所有人在中间山道上洒下马钉子!”这时候,安图木来对着金无量淡淡的说道,后者闻言,微微眯着眼打量了一眼安图木来说道:“原来军师是要用战马吸引他们出击,然后让他们的战马踩马钉子啊。”金无量觉得这个计策可行,现在很是开心的看着安图木来点了点头,马上就去颁发命令了。
而在金无量差不多颁发完了命令的时候,一个士兵着急的来到了安图木来身侧躬身一拜说道:“军师,全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安图木来闻言,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一翻手,拿出了一窜鞭炮来,看着那一窜鞭炮,安图木来脸上流露出猥琐的表情。
而这时候,在山顶处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杀杀杀!”听着这声音,安图木来眼中神色变得越发兴奋起来:“这些蠢货,烟尘散了后,就忍不住要下来了?哈哈,果然是蠢得可以了,倒是让我省去了诱敌之计!”安图木来看着山顶泛起的尘沙一幕幕遮天而下后,却是眼中满是镇定,没有任何恐惧。
很快,在安图木来和金无量所在的这只骑兵之地,传来了阵阵雷声滚动的轰鸣声,这声音沉闷无比,加上此刻灭邙山的天气有些阴沉随时要下雨的样子,这声音顿时显得更加压抑,而此刻,在灭邙山山顶处,车木子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看着山脚下一道道尘沙滚动的一幕后,眉头紧锁起来:“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巫师将军,这下面全是金仙城的骑兵啊。”一名左禅部落王庭的骑兵将军一脸紧绷的看着山脚下传来如同雷声沉闷闷的声响方向对着面前的车木子说道,车木子闻言,则是眉头一皱喝到:“我岂会不知?”
“你去看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车木子对着左侧的一个巫师冷冷喝到,后者闻言,则是两眼一紧,随后郁闷的看了一眼车木子说道:“是大巫师将军!”现在官大一级,他也不得不听从大巫师车木子的命令,更何况此刻车木子是一军统帅,他更加不能够违背车木子的命令,那样便是死罪。
那巫师话音落下后,便飞射而出,消失不见,车木子面带着淡笑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自信,就这样在灭邙山上等着那名巫师的归来,只不过他一等就是近半个时辰还没有得到任何音讯,对此,车木子脸色有些铁青:“该死的,那句义项肯定死在下面了,该死的,下面到底有什么存在?谁去给我看看!”
车木子话音落下后,目光朝着一侧的几个将军,几个巫师看了过去,他们感受到车木子的目光后,一个个惊恐的避开了车木子那杀人一般的眼神,不敢去迎接他的目光,看着这一幕,车木子气的浑身颤抖,咬着牙,对着众人喝到:“不管了,既然他们敢来,我就不再犹豫了,给我全军出击,杀杀杀!”
车木子有些激动失去理智一般,大声咆哮着,而一侧的几个将军见状,顿时慌慌张张的说道:“不可啊,将军,这万万使不得啊!”数个匈奴骑兵将军顿时跳出来,激动的迎着车木子的怒火劝阻着,后者听了后,黑着脸看着这几个将军喝到:“你们是要抗旨不尊吗?”那几个将军闻言,顿时面露惊恐之色。
其中一个将军更是咬着牙对着车木子说道:“将军,属下万万不敢抗旨不尊,这敌情未明,将军要是贸然出击,要是对方设下埋伏,那该如何是好,这二十万铁骑可是我们左禅部落的资本,一旦没了,我们左禅部落就会被吞并的,到时候大巫师将军,您的大巫师地位肯定也要受到波及!”
听到这话,车木子顿时面色一紧,咬着牙,看了一眼那名将军,对着那将军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是我有些冲动了,只不过对方不过两万骑兵,我们这边,足足有二十万,而且我们占据着地势,只要借助地势,往山脚下一冲,对方两万骑兵就会更纸一般被我们冲破冲散不足为惧的。”
“话虽如此,可是将军眼下这情况完全不明,而且我观望了片刻,这声音是战马的马蹄声,而这声音如此巨量,只怕下面的战马足足有十万以上之多,将军,我就担心一点,这线报会不会不准确,对方来的是十万甚至更多的骑兵,而不是这区区两万,否则怎么会扬起这般大的尘沙呢?”那将军一脸紧张兮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