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老爷子在另一半球,赏花养草,颐养天年,怎么会来看我?”苏子行紧张的说。
话说不及,一个威严的男人便走了进来,来者六十岁左右的年纪。虽说过了花甲之年,但是精气神依旧如同一个精壮年一般。
来者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子行,“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儿了?”
苏子行心头一紧,心说,父亲从小就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提及当年之事,否则,就与自己断绝父子关系,并且此生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虽然苏子行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父亲的话却很人坚决。
苏子行连忙变了一副模样,走到父亲天狼身边,讨巧的说:“爸,我怎么可能会违背您老人家的叮嘱呢?这一段时间,我可是兢兢业业的在经营着我们的组织,而且,而且,我还专门花重金聘请了一位医生去给老头儿治病呢!”
天狼眯着眸斜视了一眼面前的爱子,伸出手点了点苏子行的额头,“你这臭小子,还记得就好!”
“子……”孙连刚要说话,却被苏子行一个冷厉的眼神打破,整个人僵住了,张着嘴巴,合不上了。
天狼一看,抬起手臂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又乱改名字!”
苏子行赶紧赔笑,对着孙连暗示了一个你走的动作,然后对父亲说,“爹,我的亲爹,你给我起的名字实在是太太……太土了……”
天狼假装生气的说:“再土也是你爹我起的!”
“知道了,知道了!”苏子行讨巧道。
对于这个父亲,苏子行是打心眼儿里尊重,不舍得忤逆他一分。
“爸爸,你这次专门跑过来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看我吧!”
“看你小子?我看我不在,你小子过滋润的很!”天狼宠溺的望着面前的儿子,越看越喜欢。
“那你来是……”
“狗儿啊,我告诉你,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你先看看这个女孩儿!”说着,天狼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苏子行的面前。
苏子行漫不经心的接过照片,准是父亲又要给自己介绍女朋友。
天狼看到了苏子行的心不在焉,便严肃的说:“这个女孩儿,你一定要追到手!”
“好好……”苏子行满不在乎的说,然后翻开了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瞬间惊呆了。
墨非城望着面前无辜的冷月,渐渐的收了自己的眼线。
冷月没有错,错的人是自己。
再无心情吃东西,墨非城将筷子放下,起身走到门口,“明天我让佣人帮你搬家!”
搬哪儿?
冷月想要问,但是后来还是闭上了嘴巴。
苏小绵的性格较与墨非城来说,比较温顺,甚至是逆来顺受。
此时如若自己反应的太过激烈,反而会适得其反,引起墨非城的反感。
想到了自己爸爸妈妈和弟弟,冷月压下了内心的冲动。
今天算是勉强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但是还差一点火候,但是来日方长。
苏小绵从咖啡馆回到酒店,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在苏小绵心底蔓延。
冷月同安米和伊曼都不同,冷月扮演的是自己的角色。
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特么的还是一个不怀好意的自己。
是夜,漫长的好像永远也不会天亮了一般。
墨非城摇曳中手中的红酒杯,那红色的液体似是那缠绕着的暗夜魔鬼,刺激着墨非城的瞳孔。
苏小绵,冷月。
冷月,苏小绵。
命运给自己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注定要让自己成为一个负心的人。
墨非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闭着眸靠坐在身后的椅背上。
冷月悄无声息的坐在墨非城身边,温顺的看着墨非城,似是守望者一个神秘的秘密。
感受到了身边有陌生人靠近的气息,墨非城猛地惊坐起,张开眼看到面前的冷月的时候,眸中划过一丝的失落,继而是一种莫名的诧异。
什么时候,冷月的气息自己这般的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