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看一下这个人!”说着,苏子行递给苏小绵一张照片。
苏小绵轻描一眼,冷冷的说:“他的未婚妻,我不感兴趣!”
“安米,今年23岁,麻省理工学院工商管理硕士,欧洲第三大财团董事长的女儿,自小和墨非城有婚约在身,后来跟随父母一起来到欧洲发展。”苏子行自说自话道。
闻言,苏小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你是在提醒我,不管是论背景还是论姿色,我都就不是安米的对手吗?”
苏子行笑了笑,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如果你是她的对手,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苏小脸色绵一怔,猛地扭头望着苏子行,吃惊的说:“你是在告诉我,我车次车祸是安米所为?!”
苏子行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说:“你订的什么时候回帝都的航班,我去机场送你!”
说完,苏子行转身离开。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苏小绵,原来这就是安米!
苏小绵嘴角微微一抽,眉眼之间浮上一抹阴冷,咬牙说:“我们走着瞧!”
三天后,机场。
谨和苏子行躲在角落中,望着苏小绵转身离去的背影,谨说:“子行,你不回帝都吗?”
苏子行淡淡的说,“不急,我要找的人还在沉睡中!”
谨垂了垂眉梢,不知从何处拿出了行李,说:“你说的没错,我爱上苏小绵了!”
说完,扬了扬手中的机票,快速的跟苏小绵的步伐。
苏小绵坐在飞机上,望着飞机外边不断流动的云彩,心中竟然生出了那说不出的复杂感。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心境。
再次踏上帝都这片土地,呼吸着帝都的空气,苏小绵感觉自己似是一个风雨夜归人,有些彷徨,但是无畏。
帝都,你们欠我的,我一个一个都会拿回来!
苏小绵正欲抬腿走,不想却听到了身后一阵急切的呼唤声,“苏小绵……”
苏小绵回过头去,只见谨正推着大行李箱,快速的向自己跑来。
一年后……
欧洲,a国,搏击场。
“来,再来!”
四射的搏击场,一个身形瘦弱的女人,正在和一个汗流浃背的男人对抗。
女人扎着长长的马尾,衣着一身干练的作训服,双眸犀利如鹰隼,冷厉而冰寒,让对手不禁有些微微的发憷。
“站着干嘛?来啊!”女人凌厉的吼道,大有不将对方打趴下不罢休的气势。
男子一脸为难的望着台下的一个一身作训服的男人,说:“老大……”
那男人听到了台子上的求救,一跃而上,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笑着说:“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女人显然并不准备停战,双手做防守状,说:“来!”
“你这是何必?要知道,技巧可以短时间内提高,但是体力是一个漫长的恢复过程,你这样急功近利,对你身体没有好处!”
“你不是俗称第一杀手吗?你是不是怕了?”女人显然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男人摇了摇头,迅速移步到女人的面前,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小擒拿,将女人的手死死的桎梏,女人动弹不得。
“啊——”
女人猩红的双眸透着阴冷,紧咬着牙关,似是一头发怒的小野兽,发了疯一般的反抗。
可是,男人一个按压,将女人的四肢牢牢地钳制在地上,女人动弹不得。
“服了吗?苏小绵!”男子低声说。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苏小绵浑身瞬间散了劲儿一般,摊躺在地上,似是那沙滩上无奈的八爪鱼。
倔强的泪水,在苏小绵的眸中打转,打转,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一个翻身站起来,苏小绵快步冲进更衣室。
将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水花四溅,发出哗哗的巨响。
苏小绵狠狠的洗了洗脸,无助的望着镜子中那张陌生的脸孔,一股足以穿破灵魂的恨意迅速沾满周身,眸光直逼镜子中那陌生的脸孔,拳头狠狠的握着,可怕的青筋暴露。
然后一个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