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来来回回的变幻,墨非城心中似是被悬了起来,不知道是慌乱还是心痛,反正就是很不安。
苏小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走到自己身边停了下来,那是一种陌生的污浊气息,苏小棉心中不禁飘上一阵的警觉。
可是,身体就好像散了架子一般,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钱丙寅看着沙发上瘫躺着一个曼妙的女人,五官精致,身材玲珑有致,红唇娇艳欲滴,绝美的巴掌小脸白里透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惑的妩媚。
“咕咚——”
钱丙寅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双眸中开始喷射出欲望的光芒。
“小宝贝儿,等久了吧,我来了……”
1103,1104,1105。
墨非城看了看房间号码,深呼吸一口气,将房卡放在了感应器上……
“咔嚓!”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墨非城一眼便看到沙发上不省人事的苏小棉,还有猥琐至极的钱丙寅,正欲将魔爪伸向苏小棉。
该死的!
眸中即刻迸裂出不可遏制的怒火,拳头狠狠攥在了一起,三步并作两步垮了上去。
钱丙寅的手正要放在苏小棉身上,却狠狠被人摔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叫唤了起来,“你……你是谁,你知道……”
不等钱丙寅呜呜喳喳的自报家门,墨非城的一拳便打在了钱丙寅的脸上,一瞬间,钱丙寅口中的鲜血便涌了出来。
伊曼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眸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焦急。
算时间,好戏应该上演了。
如若现在自己下去,时间刚刚好……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苏小棉被钱丙寅压在身下的那香艳一幕,伊曼的嘴角就忍不住噙上了狡黠的笑意。
伊曼打开房门,快步走进了电梯!
墨非城将钱丙寅狠狠的踩在脚下,恨不得一拳上去将钱丙寅打成碎片。
被墨非城这么一打,钱丙寅的酒也醒了一大半,看出了眼前的人是墨非城,吓的脸色惨白,屁滚尿流,“墨……墨总……不是我,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她,而且是她故意把房卡给我的……不是……”
本来墨非城就一肚子的怒火,再被钱丙寅这么一说,墨非城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沙发上的苏小棉,衣装整洁,并没有露点的地方。
由于浑身灼烧的难受,苏小棉不时的扭动几下身体,墨非城胸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正欲发作。
“咔嚓!”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墨非城警觉的扭过头去……
墨非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反复复看着视频,对比着之前那张照片。
苏小棉,原来你是这样放荡的女人!
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那墨若古井一般的谭眸中开始翻滚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好似那瞬间迸发的火山,灼烧的岩浆肆意的流淌,所到之处万物不成。
恨不得立马扼住苏小棉的脖子,狠狠的质问她一番。
越想,墨非城越觉得内心的怒火难以压制,于是将笔狠狠的摔在桌上,沉沉的靠在椅背上。
寒,蚀骨的严寒,似是要将墨非城整个人吞噬,周遭的空气凝固起来,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灼烧感。
再也坐不住,墨非城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关,索性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宴会即将结束,钱丙寅率先离开。只剩下了公司的人,所以大家便放开了玩乐。
钱丙寅刚刚走出包间的门,一个服务生便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说:“请问您是钱导演吗?有人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钱导演看着服务生手中的信封,迟疑了一下,然后接了过来。
高远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着钱丙寅接过了信封,打开,之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伊曼舒心的躺窝在沙发上,轻轻的摇曳着高脚杯,不时的抿上一口,一双美眸中飘散着流离的光。
苏小棉,墨非城不是喜欢你吗?
如果墨非城看到你为了上位,谄媚的爬上导演的床,变成那一副浪荡婊子的模样,还会对你那么念念不忘吗?
一想到那香艳糜烂的照片放在墨非城眼前的那一幕,伊曼就觉得开心的不得了,愉悦的将酒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抬眼看了看腕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伊曼幽幽的放下酒杯,接通了电话,是助理高远打过来的,
“曼达小姐,我已经把东西交给钱丙寅了!”
“知道了!”曼达放下电话,嘴角噙上了一抹诡秘的笑,好戏马上就要上演。
服务生离开,钱丙寅打开信封,里边竟然是一张房卡。
都是过来人,钱丙寅瞬间便明白这个房卡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会是谁又送货上门,请自己潜规则的?
酒劲发作,身体中莫名的窜出了欲望的火苗,一想到房间里香艳欲滴的情景,前丙寅便再也无心顾忌别的,拿着房卡快步离开。
钱丙寅心中早就痒得不行,恨不得立马找到女人泄泄火。
1105房。
就是这间房,没错了!
“咔嚓!”
钱导演拿出房卡,将门打开。
苏小棉整个人昏沉沉的,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