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迦叶不咸不淡地回答:“过去佛若是没什么事,我便要先走了,世尊吩咐我要尽快回去复命。”
“你去吧。”惧留孙也不强留,站在这通天河畔,有些沉重。
迦叶转身离去,庆云遮身。
当年,那只猴子闹了天宫之后,最后渡过的,也是这条河流。惧留孙在脱胎渡旁站定,看着那空无一物的河水,想起了那场佛道两家有史以来最大的交易,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是过去佛,属于过去派系,而现今佛陀属于现在贤劫,掌握大权。
他只是一个空有力量,却无法出手的过去之人。
“佛道两家,在那一场取经之路之后,已经成为了坚实的同盟,天庭仅有一位圣人,翻不起什么大浪……”他自言自语,对着这脱胎渡的船只:“如果因为这一次的圣人之位,搞得同盟破裂,那么在底层躺着的那两位,会不会再次浮起来,我觉得问题很大。”
“当年镇压过的,现在也能够镇压。”一位枯瘦的和尚从脱胎渡中走出,看着惧留孙:“怎么,今日想到来老衲我这说说话了?”
“不,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想来跟教主您说说。”惧留孙一屁股坐下:“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佛道两家决裂。”
“是什么事情,让你生起了这个预感?”接引佛祖也坐在他的烂蒲团里。
当年这个蒲团,还是从通天教主那里拿来的,坐着舒服就一直用到了现在。
“我觉得,无论是我们佛门,还是道门那边,都出现了很不妙的先兆。”惧留孙看着接引佛祖:“原始和太上同时召回了十二金仙,而如来召唤了阿难与迦叶,还有先前惊鸿一瞥发现的燃灯……”
“有什么奇怪的吗?为了新生的圣人之位,大家都可以放手去争,不是吗?”接引佛祖倒是没说什么:“你为什么能够从这里看出决裂?”
“正是因为这个圣人之位,来得奇奇怪怪,我才觉得是阴谋。”拘留孙的神情很严肃:“原本不是要等到五十个元会之后,那新生圣人才会出世,继承未来佛位,然后登上那一代的法王之位,威震诸天吗?”
“没错,原来的计划,就是这样子的。”接引佛祖点了点头。
“可现在,这个新生的圣人之位,不明不白就出现了成圣阶梯,那全宇宙那么多的鸿蒙强者,不得杀得个头破血流?”惧留孙眼中的担忧之色越来越重:“而且,目前明面上争夺这几个席位的,便是佛道、天庭三方。”
“天庭拿不到这个席位。”接引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