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方。”季沧海此刻仍是数据化的状态,思维却比平日正常状态还要清晰:“你是……原始。”
“不错。”原始直接附体明信,再度隔绝了明信自身的灵觉:“太上与东方的战斗,我全程都观看了,你这小辈倒算是有些本事,在圣人面前居然还能保持神觉,若不是勾结天魔,我几乎都忍不住要收你为徒了。”
“我不大明白。”季沧海看着原始:“为什么太上会认为我勾结天魔?”
“体质。”原始一语道破:“你的体质之中,蕴藏着那部分天魔之体,虽然被人以无上秘法掩盖,可在大道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季沧海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具身体,与他原来那具身体,早就不是一个概念了。如果单纯从生物学上看,他已经做了好几次意识移植手术,身体内部的基因都完全不同。
可原始一眼看去,便一口断定,内部有天魔血脉。
难道血脉这玩意,不是继承自父母的精血,而是继承自父母的意志?
“不说这么多了。”原始看着季沧海,那数据流一下子重新凝结成型。那柄出现在虚空边沿的扇子,一下子落入原始的手中:“太上掌握着时间的秘密,我则掌握着空间的力量,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被放逐了。”
不待季沧海再说些什么,原始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一股罡风直接升起,将季沧海整个人再度吹散,散入那世界一角的虚空之中。
然后,他轻轻一点,这已经失去了大道意志的战争世界,一下子化作无数光点,归于先前离开两人的大道。接着,脚下震位一闪,那空间摩擦产生的雷电,也随着他的意志消失不见。
留下一个满脸疑惑的明信,独立于这一处虚空之中。
……
“拿我那后辈设局,你们这些圣人,还真是……”小童站在那院子里,看着重新拿回手中的扇子:“难怪当年我干不过你们两个,这种算计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