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选择,究竟哪一种比较妥当,他无法做出判断。
而就在此时。
阿克尔只觉得后心突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回头一看,竟是一把被血浸透的血刀,仿若有自主意识一般,朝着他杀了过来。
当!
阿克尔下意识的用宣花斧格挡,血刀登时被斧面弹开。
但血刀被隔开的刹那,竟散射出无数道血箭,宛如无数道血色闪电一般,没入了阿克尔的体内。
阿克尔的上半身,顿时被打成了筛子,而那密密麻麻的小血洞看似微小,但却具有腐蚀性。
虽然阿克尔神化术具有强大的恢复能力,但是却无法修复血箭造成的伤害。
“呜哇。”
阿克尔无法抑制的吐出了一口污血,血液里面,还夹杂着被血箭冲烂的器官残片。
“哈哈哈,阿克尔,想不到吧,我的印记之力,如此的邪祟!”
周秦的嘲笑声,在此刻陡然响起。
他的上半截身体,在独臂的支撑下,慢慢的爬到了城门附近,得以直面阿克尔。
他癫狂的笑着,仿佛少了半截身体的不是他一样:“你走不掉了!你真以为,武大统帅死后,炎帝会不派新的统帅过来吗?”
“你是说……”
阿克尔闻言,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再度认真的看了那火焰巨兽一眼。
这一瞅,可把他给惊呆了。
“钱新途?他居然被派到这个小战场上来了?怎么可能!”
阿克尔颤颤巍巍的后退了两步,钱新途的名号,在暗月帝国里,甚至比炎帝还要响亮一些。
因为钱新途那恐怖的判官印,在大规模战役中,尤其可怕。
每一次只要钱新途现身,暗月帝国保守估计都得损失上万的士兵。
而那恐怖的火焰巨兽,如若仔细看的话,几乎和判官印的一个招式一模一样。
再不走,等钱新途到了,就真的走不了了!
“快撤!正面突围!”
阿克尔在钱新途的压力下,总算是做出了决定。
判官印,加上周秦拼命想要留住他,让他更加笃定,来驰援的就是钱新途!
阿克尔身上死气弥漫,脸上的伤痕已经渐渐的恢复,他的表情变得很是清晰。
他很生气,再也没有刚才的享受。
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面对的对手,竟是个让他不耻的混球。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他的对手。
他丢掉了宣花斧,一把扼住了周秦的咽喉,将周秦举了起来:“懦夫!你为何要跑!”
“军中不可无帅,城未破,我不能死。我死,城必破。”
周秦满嘴血污,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凭你,也配称帅?”
阿克尔气恼的将周秦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而后,他猛地抬起右脚,一脚从周秦腹部的伤口踏入,搅入了周秦的脏腑。
“啊!”
那酸爽的感觉,直令周秦双眼鼓胀,嘴巴大张。
他万万没想到,阿克尔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不过,至少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周秦借助身体自然反应前屈的刹那,一把抱住了阿克尔的小腿,拼命的阻止阿克尔的脚在自己体内搅动。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正如阿克尔所说,他在等待一个奇迹,等待那个男人实现诺言。
可是说实话,他并不是很相信那个男人会履行承诺,重新回到东林城。
尤其是在看到了这大军压境的场面,看到了阿克尔的凶残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一百人,对上几十倍于他们的大军,那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嘭!
正在周秦思量之际,阿克尔又是一拳,打塌了他的鼻子。
一时间,他的鼻口鲜血狂涌,整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形状,模糊不清。
“松手!”
阿克尔厉声呵斥了一声,周秦应声松开了抱住阿克尔小腿的双手。
倒不止是受到了阿克尔的威胁,而是他的身上,真的没有力气了。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