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祁拦住他,一手扣住他的手臂,正视他,“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你不是什么玄冥教的少主,你是义安王府的……”
“义安王,该走了!”冷澈打断他的话,将他的手也挣开。
卫连祁知道冷澈心里其实已经什么都懂了,他也不该将他逼得太急。
卫子衿早就被吵醒,头却昏沉地厉害,她本想起身去帮忙,却怎么都起不来,浑身的力道仿佛被卸掉,又像是四肢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着。
她给自己把了脉,脉象却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过了一会儿,她就好很多了。她只觉得自己是起懵了,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冷澈掀开马车帘,坐进马车,脸色有些苍白,浑身散着冰冷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
卫子衿闻不得这个味道,顿时就干呕起来,她夜里没吃什么东西,也吐不出。
冷澈想伸手拍她的后背让她好受些,卫子衿却躲得很迅速……
对冷澈的愤恨,也只是因为不知道冷澈就是他的亲弟弟。倘若他早知道,一定不会让事情发展成今日这种局面。
闻言,冷澈的心往下猛地一坠,卫连祁果然有事情瞒着他。
两人相对站立,中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四周有鲜血和尸体,头顶是冷白的月和黑色的夜。
很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空气仿佛被一点点抽走,无形的压力陡然朝冷澈和卫连祁袭来。
“你先说吧!”冷澈的双手越收越紧。
卫连祁思索一番,才沉声开口,“你后腰处有一个红色的枫叶形胎记。”
冷澈眉眼微动,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才看到的。”卫连祁循序渐进。
冷澈的手骨被攥得“咯嘣”作响,“那个胎记,有什么意义吗?”他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反应,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