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卫连祁为什么要这样?
他也不必想明白其中的缘由,卫连祁的所做所为,正合他的心意,也对他有利无害。
冷澈占据了卫连祁的位置,见卫子衿没反对,他便蹲下了身体,掀开卫子衿的裙摆,露出她莹白的玉脚。
卫连祁无意识地攥紧了双手,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在疯狂地叫嚣着,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冷澈碰卫子衿的脚踝,他想把冷澈拉开,即使,冷澈是他的亲弟弟,即使,卫子衿腹中还怀着他的亲弟弟的骨肉……
他对这个女人的占有谷欠,强烈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这几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抗拒她,告诉自己,他不能再要她了。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
昨夜竟趁她睡着,他偷偷进了她的房间,站在床前,看着她的睡颜,看了整整一夜,仿佛,怎么都不够。
卫子衿侧首睨视卫连祁,视线扫到他抓着她手臂的手上,那次大火留下的伤痕已经没了,干干净净,骨节分明,很好看的一只手,可此刻,卫子衿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欣赏它,她在询问卫连祁,他此番动作,是什么意思。
卫连祁往她裙摆处扫了一眼,沉声道:“把袜子穿上。”
卫子衿朝他咧嘴一笑,眼底却平静无波,“穿不穿是我的事,你放开手,我有要事做!”
她刚才走出来得急,只套了双鞋,确实没穿袜子。
卫子衿的话不管用,卫连祁手上的劲道半点没松。
卫子衿用力甩了甩,依旧挣不开他,她有些恼怒了,冷斥道:“卫连祁,你够了,放手!我乐意不穿,我乐意挨冻,管你什么……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卫连祁就猛力扯了一下她的手臂,卫子衿措不及防,身体往一旁栽去,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卫连祁弯腰打横抱住。
卫子衿心神未稳,本能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融,卫子衿甚至能看清卫连祁根根分明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