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推开冷澈,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使他手中的匕首插得更深。冷澈像是没预料到卫连祁会这样做,眉心一动,愣了一瞬,随即,卫连祁手中的短刀也朝冷澈刺了过去,冷澈反应过来,及时闪躲,还是被卫连祁刺中了腰腹。
疼痛瞬间蔓延,卫连祁立即又是抬脚一踹,冷澈没能及时躲开,这次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
冷澈摔出去很远,重重地落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时无法起身,他一手捂住腰腹,依旧阻止那浓稠又温热的鲜血往外流。
卫连祁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是冷汗,疼得他站不直身体,他跌跌撞撞地朝冷澈走过去,手将短刀的刀柄又握得紧了一分。
“够了……”卫子衿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肺里撕扯出来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真的够了,都住手,都住手啊……住手……”
疯了,他们都疯了……
她腰腹处还有一把刀子抵着,连过去把他们两个人拉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两人一刀一刀将彼此杀死。
卫连祁根本听不到卫子衿的话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冷澈,溢出浓烈的杀意。
卫连祁和冷澈两人也在坡顶,准确地说,是崖顶。
他们离卫子衿并不远。
两人身上都见了血,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
卫连祁不想让冷澈死得太痛快,就用短刀在他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留下一处又一处的伤,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慢慢折磨他,削他的皮肉。
冷澈也不想让卫连祁死得太痛快,就用最锋利的言语伤害他,“你是不……是不是还在祈祷卫子衿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卫……卫连祁,那孩子是我的,肯定是我!
她亲口告诉……告诉了我,每次和你欢好以后,她都会吃避子药,上个……孩子死了,她不想再生你的孩子了……卫连祁……哈哈……
你真的栽在她手上了,知道这个真相后,什么感觉……是不是心如刀割?”
避子药……
上个……孩子死了,她不想再生你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