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姑娘,你这是熬的什么药啊?身子不舒服,还是得让大夫过来看看的。毕竟,医者自医,怕是会出差错。”若惜站在一旁守着,看着卫子衿,佯装困惑地说道。
卫子衿连头都没抬,也没回应她,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若惜脸色很不好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转身离开房间,也不再自讨没趣了。
……
浮尘公子去找冷澈,看到他正处理事情,他便安静地站在了一边。
过了一会儿,冷澈才抬头看了浮尘公子一眼。
“少主!”浮尘公子开口道,手心不停地冒冷汗,“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要解释什么?”冷澈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浮尘公子愈发惶恐不安,“属下只是想让少主和初雪姑娘出去散散心,刺杀的事,和属下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请少主明查。”
现在,她要为别的的男人吃药了。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能把苏若卿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可心里,还像是被插进去了一把刀,有人握住刀柄,疯狂地旋转搅动。
她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子衿从药袋里找了个遍,怎么都找不到药,越急越乱,“哗”地一下,里面的药瓶撒了半地。
她的手颤抖着,一个一个地翻看。
终于,还是让她给找到了。
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她将瓶塞拔出来,里面已经空了。她把药吃完了。
卫子衿跪倒在地面,用力地合上眼睛,呼吸仍旧乱得厉害。
她从地面上起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将她肮脏不堪的身体包裹住,她甚至都不愿意再触碰自己,深深地对自我厌恶。
她走到桌案前,拿起毛笔,写了一张药方。然后,打开房门,将纸张递给了若惜,“帮我把药抓来,再准备一个火炉和熬药用的东西。”
若惜一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底浮现出一抹笑意。不得不说,卫子衿让嫉妒得快发疯了。在她看来是无法触及的恩宠,然而,在卫子衿的眼中,却是肮脏不堪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