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地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卫连祁眉心轻蹙,看着她一张气鼓鼓的脸,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他放下碗筷,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谁惹本王的小东西了?”
“这么冷的天,你不穿鞋,是不是想冻死?!”她朝他吼道。
卫连祁一时微怔,仿佛回到了以前她无法无天的日子,只有她敢对他大声说话,往他怀里扑,缠着他,跟他赌气冷战……
他情难自持地堵住她喘着粗气的小嘴,他大手扣住她的脑袋,把她往他怀里压,不断往里探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骨血相融再也不能分开。
卫子衿喘不过气了,胡乱地摇头,刚摆脱掉他吸了一口气,就又被他逮住更加用力地亲吻,直到她“奄奄一息”软在他怀里,他才放过她红肿不堪的唇瓣——
{}无弹窗“本王在做梦么?”卫连祁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过这么清淡而又温馨的日子。
从昨夜子时,她就陪在他身边,让他的心渐渐放下了仇恨,忘却了她的算计,整个胸腔都被她塞得满满的,又出奇地平静。
“舅舅睡糊涂了?你不是刚睡醒吗?不是梦!”卫子衿从他怀里转过身,对他笑,明目皓齿,眉眼弯弯,梨涡浅浅,他看得如痴如醉。
卫子衿抬手给他整理好衣衫,又看到他的头发有些乱,便拉着他坐在铜镜前,将他的发髻解开,亲自用木梳给他束发。
腰身被男人一把抱住,他的脸贴着她的腰腹,手臂强劲有力,箍住她,“卫子衿,我们以后都这样过,嗯?”
卫子衿拿着木梳的手蓦地收紧,指尖泛白,但她很快就回了神,将他反抱住,纤细的手指拢着他的黑发,“舅舅今日是寿星,说什么都算,子衿听舅舅的。”
卫连祁不喜欢旁人碰他的头发,寻常时候都是他自己束的。昨夜睡得安稳又沉,他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了卫子衿的身影,床榻也凉透了——
他的心脏就像被人挖走了一块,空空荡荡的,看到她为他做的衣服,他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慢慢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