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幅画的价值甚至在《溪山行旅图》和《富春山居图》之上,清末为岛国收藏家菊池惺堂所得。
1923年东都大地震,菊池家仓库着火,老头子冒着生命危险,从里面把最珍贵的《潇湘卧游图》和《寒食帖》抢救出来,于是两幅长卷上都留有一点火痕,现在后者是台故宫博物院的镇馆之宝。
现存东都国立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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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羽很安静,眼神也依然纯净,“你果然有办法把这样的国宝从博物馆里借出来,一定不是为了单纯的给我看一眼吧?”
深田淡淡一笑,“就是为了给你看看,不行么?”
她竟然一反女王常态,跟唐阳羽开起了玩笑,好像两人之前就很熟悉一样。唐阳羽微微一愣,不过并未对此在意,而是开始全神贯注的关注眼前的华府国宝。
这是公认的南宋第一化作,能够见到其真迹,而且还不是在博物馆内,这已经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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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阳羽才不管深田的目的到底如何,才不管她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他要把眼前这幅画里的一切度记在脑子里,因为唐宗放临死前还有另外一个心愿未了。
尽可能的收回华府国流落在国外的稀世国宝。
这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并不是有钱有信心就能收回的,因为这些稀世国宝的价值本身早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而这件事也一直隐藏在唐阳羽心里,他自己都以为收回国宝这件事很遥远,却没想到一件稀世珍宝就这么直接的近距离的展现在他面前。
“我跟罗斯福人私下里是好朋友,忘年交,我听说你为她复原了那副化作,于是就想能不能帮我也临摹一份潇湘卧游图如何?”
“当然我会对此保密,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同时还会对你进行最真诚的感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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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街头,众目睽睽之下,艺妓女王深田幸子亲自走下她自己的宾利车,对着一个陌生的消瘦少年躬身施礼,如同华府国古代的万福。
轻轻的道一声,“唐先生,能否接受我最诚挚的邀请,到我的私宅一叙呢?”
虽然这个时间很短暂,事情发生的也很突然,可是因为深田幸子在东都实在太过出名,根本就是活的图腾一样。所以她还是立刻被认了出来,但是人们却都惊愕的驻足观看,远远的看着,没有人敢第一时间靠近和拍照。
卢鸿星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左胳膊,很疼,这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见到深田幸子的情形,只是无论幻想有多么离谱多么不可思议,还是没办法跟现实相比。
他很想仔细看看这位艺妓女王,只可惜眼睛却不自觉的投向了身边的唐阳羽。他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句子,一个人激动到极点以后就是这种表现。
但他的眼神在说话,在祈求唐阳羽,快点接受邀请吧,我要去,我要坐着深田小姐的宾利车去她的紫萝居,我要亲眼看到深田小姐日常起居的一切,我要成为那个世界上最幸运和最幸福的男人。
该死,快点答应,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唐阳羽的目光很单纯也很干净,他想看就看没有任何的躲闪和激动,眼前的女人的确漂亮,甚至漂亮的有点妖。
深田紫色抹胸长裙上轻披着紫纱,露出肩头,紫纱内淡紫色的丝绸上一朵灿烂的紫薇,胸口纹着一只浅紫色的蝴蝶,更显妖媚几分,如雪玉肌如刚剥壳的鸡蛋般白皙,一帘直垂腰间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支碧玉簪简单的配着,散乱中不失条理,黑水晶般闪烁着深邃的双眸透着一丝孤独脆弱,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显得有几分忧郁,高挺小巧的鼻子有频率的呼吸,薄薄的亮粉色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清香。
除了妖媚以外,眼前的女子真的只能用美的不可方物来形容了。
华府国如今是冬日,岛国也不例外,别的女人在冬日里这么穿戴一定被当成神经病,可是深田这么穿却会让人觉得很正常,并且惊艳。
因为深田早已经不是寻常女人,她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包括她所穿的任何衣服都是最漂亮最吸引人的。
唐阳羽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然后咧嘴一笑,“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么我就跟你去一趟,不过也只是去一趟而已,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和请求。”
唐阳羽上车了,坐进了那台限量版宾利,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