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恐怕对她和童家的宣传效果远比她犯罪本身更加吸引人吧?”
李秋山忍不住顿足捶胸,“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真有一身本事直接继承家业报效国家不行么?为什么偏偏要搞出这么多事?她到底为了证明什么?证明她的修复手艺华府国第一?就算证明了又有什么用?她自己最后不还是得被关进监狱?”
凌雨晴轻轻走过去安慰李秋山,“李爷爷,你也不用过于生气,唐阳羽就是心直口快也没把你当外人,所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看他在薛队长和独狼跟前是不是从不多嘴?”
李秋山在房间里烦躁的走了几个来回,情绪总算稳定下来,重新坐回沙发,“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如此不淡定,我是着急是觉得自己是沪博的罪人,《苦笋贴》这样的国宝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被损毁和丢失呢?而且到现在童飞飞用的什么方法损毁的我们还一无所知,我们是专门管理博物馆和文物的,童飞飞还是个孩子,是学钢琴的,居然就能把我们戏耍的团团转,我心里这口闷气出不来呀……”
“我这个老头子让你们见笑了,唉。”
凌雨晴抬手递过去一杯热茶,笑了,“我爷爷比您还大好多岁呢,也是经常发脾气,火气很大的。不过你们都是好人好心,既然薛队长让我们等着那么我们就等他的好消息,等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过去帮忙。”
事实证明三人当中凌雨晴的心态是最正确的,唐阳羽过于放松,李秋山则过于紧张。好消息很快传来,童飞飞为了表达自己自首和谈判的诚意直接供出了两幅国宝书画的下落,独狼亲自带人去搜查,很快就将国宝追回。
只是第一这里面没有沪博失窃的《苦笋贴》,第二书画的损毁情况大大超过众人的承受范围,基本上可以直接宣布无法抢救了。
童飞飞的要求变得更加简单,她可以立刻动手修复这两幅国宝书画,只要这边答应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她说话很平静,但骨子里却很狂傲,狂傲的要命。
那么现在就到了唐阳羽出马的时候,他被带到证物室仔细检查那两幅国宝书画粉化的碎片,说实话即便是在放大镜下面也根本看不出任何书画的痕迹了,一个小幅化作硬生生被粉化成上万个碎片,怎么复原?
如果按照正常古书画修复标准,一个顶级的修复团队,10人左右,个月都搞不定。何况这可不是基本修复的问题,难度更大的是童飞飞竟然变态的把两幅同时宋代中期的画作碎片混在了一起,纸质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如何完全准确无误的将两万多碎片分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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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小时后唐阳羽和凌雨晴从李秋山那得到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盗贼被抓住了,但是结果却有些出乎意外。
“盗贼有恃无恐,甚至根本不在乎被抓到,她不但没有交代谁是幕后主使反而跟中安的人提出了一个荒唐的条件。她要求中安立刻释放并且特赦不再追究她的罪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一半国宝,她一共从四个博物馆偷窃了四幅国宝书画,她的意思是只有中安答应她所有条件她才会说出那些被盗的书画在哪,同时才会亲自动手进行完整修复。”
“唐阳羽,一切都被你说对了。”
凌雨晴忍不住看看唐阳羽,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了,本来盗贼被抓住的确是好消息,可是现在看抓住了盗贼并不是结束才是一个更加艰难的开始。
“盗贼是个女的?江南童家的童飞飞?”唐阳羽却突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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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山吓了一跳,“神了,你怎么知道?等等,难道你早就知道?”
凌雨晴深呼一口气,“不,李爷爷,他不知道,他就是瞎蒙的。真的是江南童家童飞飞?她跟我差不多大吧?现在应该就在沪海戏剧学院上学吧?她可是被称为沪戏第一钢琴才女,在国外都开过好几场个人演奏会了,反响十分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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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山颇为沉重的点点头,“就是童飞飞,而且这里边还有个内情,薛队长和独狼他们的确已经开始跟踪锁定她,但是还没有得出最后的结论。她自己就在被抓之前主动自首了,看起来一切都是她精心计划好的。说实话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后脊梁骨都发麻,而且根据她坚称这思宗国宝盗案都是她一人所为,因为她本身就是个黑客高手,弹钢琴是她的主业,做黑客则是业余爱好。”
凌雨晴一时语塞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江南童家童大焕她是认识的,童飞飞几年前也见过一面,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以及凌家在华府国文物界的特殊地位,所以相关领域的这些大人物她基本都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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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