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监狱里审判,犯人把所有的责任推卸一样,你反着来,一直在担责任。”

陆橙微微一怔。

“虽然你没告诉过我,你多大,但我看你应该也就十五六岁吧。”

“是,我今年十六岁了。”

“是啊。”他声音里带着沧桑,“我这个二十六岁的老头子都没想着所有事情都必须得我来保护,我没保护住就一定是我的错,你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倒是想着把自己想保护的人保护的周全到底。”

“……”

“陆橙,你还小。”

“而且你说的满足于现状?”他叹了口气,“你在读书吗?”

“在。”

“想考个好成绩吗?”

“想。”

“目标大学呢?”

“庆大。”

“你管这个,叫做安于现状,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