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陆橙吹了口气，手越发的往下，“我干什么，你现在还没看出来？”

“我想……用这把刀，戳进你的眼睛呀。”

距离越来越近，陈建明已经不敢挣扎了。

陆橙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你也知道害怕？”

“我……”

“放心。”陆橙语气平缓，唇边带笑，“我只是要戳你的眼睛，或者顺道在你脸上划两刀，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别怕。”

“……”

她越是这样说，陈建明就越是想发抖。

一个长相颇好，脸色略白，但眼神阴鸷的女生笑着玩刀的样子，有多可怖？

“你，你别这样。”

陆橙眸子微微眯着，然后直接反手，用手肘往陈建明后颈敲了一下。陈建明在一瞬间，就嚎了起来，不过陆橙用的是巧劲，虽然疼——

但，看不出痕迹。

“行啊，我不这样了，那我换一个。”

打。

当年在京城，陆橙也经常和夜总会的小姐们斗殴，但夜总会是禁止斗殴的，所以——打架打人，都用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