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漫天,暴雨将临。
院里梨花正盛,大风刮来,飘摇飞舞。女孩仔细压着那条方才过膝的校裙,疾步地跑到别墅主楼玻璃门边,推开,快速挤进。
直到这时,她才松下口气,裙子总算没被风掀开。
只是下一秒,背后便传来一道冷语:“这么小就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哼,还真是遗传了你那个狐狸精母亲的风骚。”
听见那声响,殷梨白骤时全身僵硬。
抓着书包带的手不自觉紧攥起来:“墨哥哥……”
这男人不是在加利福尼亚出差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还以为自己可以自由自在轻松几天。
被她称为“墨哥哥”的男人,此刻正在大厅的鳄鱼皮沙发上,瞧上去顶多二十出头,但是眉目间透出的寒冽,却绝非这个年龄的男子该有的。
男人狭了狭眼,眸中的轻蔑未减分毫:“过来。”
铿锵有力。
殷梨白周身抖索了下,很怕,可还是别无选择地慢腾腾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