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走了,晏誉卿发现那个‘月’公子的目光一直留在她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腮上的痣往右移了几分。”
啥?晏誉卿听罢立马用手捂住了那颗痣的位置。她每次画脸上的这些虽然位置不是百分百一样,但也相差无几,每天暖暖小丫头跟她相处的时间最多,她都没发现,这个什么‘月’公子她今天才见他第二回,昨晚那回见,还是晚上,又离得有几分远,他居然能看出她脸上的痣位置的那分毫的偏移?
这人本来就带给晏誉卿几分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莫非是认识的人,可是她又明确知道,她没见过他呀!
“你不必觉得惊慌,我只是略懂一些易容之术,所以观察人的脸部比别人更仔细些。”‘月’淡淡道。
易容术!?
天啦!古代的易容术,这居然是真的。古人都习惯性的谦虚,她才不信他只是‘略懂’呢!不行,要拜师学艺,机会摆在面前,怎么能放过。行走江湖铁定要有一技傍身,想以前看《天龙八部》的时候就炒鸡想学阿朱的易容术,想要什么脸就能变成什么脸的感觉真好!
晏誉卿一把扯过‘月’的袖子,激动的问,“你真的会易容术?教教我,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学会了易容术就不用她每天那么麻烦画她脸上这些麻子,痣啊这些low到爆的东西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贴就搞定所有事情。
‘月’不着痕迹的抽出袖子,“江湖险恶,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你,你还是找一处安定的地方住下吧。”
‘月’此言略有深意,不过晏誉卿没有多想,她现在一心只想这个‘月’教她易容术。
“哎呀,现在天下纷争,哪有什么安定的地方,反正在哪里都一样,要想不被欺负就要比别人强不是吗?我本来就不会什么武功,要想保命,就得学个一技之长,不然哪天就莫名其妙变成了炮灰。师父你就收我为徒吧!”拿出昨晚赫连与通的那套说法,来博取同情还是可以的。
只是她没想到他下一句会说,“你经常拜别人作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