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怎么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独孤觗越发的嫌恶,他现在都能想象出来晏誉卿那张猥琐的脸和这个虽然长得清新脱俗实则行为放浪的女人在一起会是怎样一副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
“公子”晏誉卿再次叮咛一声,想向独孤觗依偎过去。
“哼!”独孤觗一甩袖就走掉了。
欧耶!果然,成功了,对付他果然这招最好用。
望着他进兰居的背影,晏誉卿抖抖肩膀,吐吐舌头,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梅居。
打开衣柜,里面准备的衣服很多,梅玖川真的把她当好兄弟,对她真心不错。
她拿出里面的质地比较柔软的两件纯色的衣服,用剪子裁成了长布,再自己用针线将一片一片的布间接起来,做成了两件裹胸。扮男人这个可不能少。
还有她顺手“牵”来的青黛,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晏誉卿把它藏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小柜子里。
这些做完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她困意已经来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还是暖暖来唤她起床。
晏誉卿昨晚将门窗都关好了,就是怕她早上没有打理过的模样会暴露,她粗着嗓子应了声,就起来先束好胸,又用青黛在脸上点了些麻子,在下腮上弄了颗大痣,“痣”是个神奇的东西,它长在不同的位置对一张脸的影响程度完全不一样。比如晏誉卿这张脸上原本鼻梁右边就有颗小痣,脸上唯一的一颗,这颗痣长在这里完全是为她这张脸加分,显得几分俏丽。而她现在自己在下腮上画的这颗大痣,看上去整张脸都丑了不少,她又点了些麻子在脸上,这张脸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白皙,不过最多也就是个中等长相。
一切都弄完了,晏誉卿才开门。露出一口白牙,“暖暖,让你久等了。”
暖暖气结,何止是久等。她都等得心里不爽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经过昨晚,暖暖像尊重自家公子一样尊重这位公子带回来的家伙的心意完全没有了,这整个一地痞无赖嘛,她才不想跟他有太多接触,管他太多,这太危险了。
眼前的晏誉卿一身青衣,暖暖看清他的长相。举止那么轻浮的人,长得其貌不扬,还稍显猥琐,“水给你放在这里了,洗完了脸叫我进来拿!”
这丫头对她态度转变也太大了吧,她昨晚的确过分了点,小姑娘要是一直这个态度对她那她们相处得多尴尬啊!她弱弱的想道歉,“暖暖,我昨晚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看你未经人事,很有趣就想逗逗你。”